“來了。”卡卡西一邊敷衍,一邊靠近。
旋即,苦無毫不猶豫地對準背對著他的蔭之國忍者的心臟,直刺而入。
“怎么回事”
那人疑惑地低頭,看著刺穿自己胸口的銳氣,然而此時力氣迅速流失,他再也說不出第二句話,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還在打牌的二人蹭地一聲站了起來,又驚又怒地瞪著卡卡西,說“你不是老虎,你是誰”
卡卡西沒有說話,只是適當地露出一絲略帶隱忍的難受,下一秒,煙霧從他身上彌漫而出。
“嘭。”
一聲輕響,變身術像是到了極限似的,毫無征兆地消失,正當幾個蔭之國忍者以為要出現什么虎背熊腰的難纏對手時,嫩團子似的小孩,捂著胸口彎腰站在他們面前,卡卡西大口喘著氣,像是耗費了不少力氣似的。
“居然是個孩子”
“等下,這個孩子好像是”
“”
仿佛千鳥轟鳴般銳利的聲音響起,不等最后開口的男人點出自己的疑惑,那個令他眼熟的小孩手上雷光閃爍,正如一只疾行的鳥,給他帶來致命的威脅。
不過去掉寫輪眼的輔助,即使曾經使用過千百遍的卡卡西,也難以在時隔五年后找到準頭,影分身最終只是打中那人的右肩,真正奪去他生命的,依舊是抹在蔭之國忍者脖子上的苦無。
影分身任務完成消失,剛剛還在難受的小孩輕巧落地,他握住那枚被鮮血浸濕的苦無,于鴉雀無聲中自言自語“這是第二個。”
“你什么意思”最后一個打牌的人開口,聲音不禁帶了一絲顫抖。
“剩下三個人,用三個忍術嗎不,考慮到之后的行動,最好還是只消耗兩個忍術的查克拉量為妙啊”卡卡西估測道。
曾經卡卡西的查克拉大部分都供給給了寫輪眼,精打細算的戰斗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如今念出來,卡卡西也只是為了找回以前的感覺而已。
可這對還活著的人來說就是挑釁,那邊審訊的人也放過了雷之國的孩子,摩拳擦掌地向卡卡西包圍,說“不過是靠偷襲而已,真以為自己有本事了”
“偷襲嗎嘛,也在預料之中。”卡卡西平靜地將苦無一橫,說“上吧。”
“你這小子”
剛剛說話的蔭之國忍者咬牙發狠,竟忘了自己還能施展忍術,揮起拳頭就想往卡卡西臉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