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眼里,站在面前的始終是個孩子,而體術、忍術,哪個不是需要耗費大量時間才能磨練而成的哪怕卡卡西已經在他們面前殺了兩個人,卻依舊被蔭之國忍者當做是偷襲的便利,不足為懼,剩下的兩個人甚至不打算出手,只是草草地封住了卡卡西閃避的路線,然后等著看這狂傲的小孩被同伴暴揍。
可事實只會讓他們失望。
卡卡西身子一貓,竟是主動沖了上去,等他們意識到小孩的速度竟比成人還要快上幾分時,卡卡西已經后發而先行,只見他詭異地在空氣中借力踏高,險之又險地躲過這毫無章法的一拳的同時,一個翻身落在蔭之國忍者身后,然后猛然一扯。
細長的線在空中繃直,終于讓人看清楚它的全貌。
大約是趁著白煙繚繞,影分身偷襲的時候,卡卡西將之懸在了房梁上,形成一個簡易的環扣,而剛才那人沖過來時,在卡卡西刻意的站位的引誘下,幾乎是主動將自己的脖子套了進去,卡卡西現在只需要用力拉扯,就能如吊起重物般,將他懸掛在房梁上。
那蔭之國忍者一時哪還顧得上揍人,只能扯住鎖套的兩端,雙腳拼命亂蹬,試圖用臨死反撲的力氣,與卡卡西對抗。
可卡卡西的落地也是有講究的,他幾乎是掐著點落到了繩索所能達到的最遠出,手指飛舞,迅速將之綁死在牢門上,讓那蔭之國忍者的掙扎對象,換成結實的柱子。
“第三個。”
卡卡西幾乎有點遏制不住尾音的上揚,時隔多年身手和腦子都沒退步,的確會讓人開心。
然而樂極,便會生悲。
“水遁水飴縛繩”
一聲大呵,水流形成的繩子將卡卡西死死纏住,看來他在系繩子的時候,那兩位忍者還是沒閑著,趁著卡卡西不備結了印,最終將得意忘形的小孩一句抓獲。
一人走過去打算將自己的同伴放下來,而施展忍術的人則掐住卡卡西的脖子,將失去反抗之力的小孩舉起來“你剛剛不是很狂嗎現在怎么嘶”
酥麻的感覺飛快從水流傳導,被他抓住的小孩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游刃有余地念出來本不該存在這個時代的忍術“雷遁雷分身。”
霎時間,手里的小孩化作雷電,傳遍施術人全身,而在水流導電的加持下,被電流麻痹的大人在這剎那甚至連動彈手指都費勁,卡卡西苦無劃過,毫不猶豫地奪走第四人的性命,目光,也落到了最后一人身上。
那人準備彈射手里劍救人的動作猛然一頓,在這般短暫的時間內連殺四人,此時卡卡西在他眼里不再是什么小孩,簡直如死神無疑,他竟頂不住心底爆發的恐懼,轉身就想逃跑。
這種將后背送到敵人面前的舉動,無疑就是送死,卡卡西苦無擲出,毫不客氣地收下這最后一人的性命。
“只用了一個忍術嗎看來身手并沒有退步。”
卡卡西對此相當滿意,從那幾具尸體身上翻找鑰匙時,嘴角也不禁揚起笑容,這副模樣不比那些對小孩施以酷刑的蔭之國忍者要和善到哪去,因此,即使他已經將房門打開,卻還是沒有孩子敢主動上前一步。
“別怕。”卡卡西這時連忙露出一個近乎賣萌的笑容,說,“我是來救你們的,這里的壞人都解決了,你們快跟我離開吧。”
“離開”一個尖銳得如利爪撓墻似的聲音,突然在卡卡西身后響起,“誰敢踏出牢門一步,我就要誰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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