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人話說,就是任何一點小事都有可能會被他們夸張化地表現出來,進而產生兇手、嫌疑人和死者,出現兇殺案。
有的時候唐笠初都會覺得匪夷所思,怎么世界上會有如此別扭如此奇怪的動機。
大山和一身在與白鳩制藥合作緊密的晨曦制藥,卻一意孤行想要搜集證據舉報前者,完全可以體現出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了。
以組織的作風,無怪乎意欲除掉他。
眾人寒暄了不少時間。
霓虹的禮儀就是這樣,麻煩上級下級、前輩后輩之間分的清清楚楚,后輩還要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樣,好像前輩說的話都是真理似的。
威瑪安安靜靜地待著,不怎么主動說話,也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
除了偷偷在大山和一的酒里滴下。
致毒的原理與一氧化碳類似,都是讓人的紅細胞失去攜氧能力,進而窒息而死。
這點操縱威瑪馬甲的唐笠初在高一就學習過。
午宴似乎只是一個形式,一份份餐點都只有極少量,威瑪看看周圍,也不敢多吃。
討論熱烈,有些人似乎上了頭。
“就是死,也不會和白鳩制藥那種公司合作”嘈雜間,大山和一的聲音被威瑪捕捉到。
言語激進的男子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正是剛剛被下過毒的那瓶。
“”
任務完成了。
威瑪垂下眸,不引人注意地離開了包廂。
操縱馬甲的唐笠初記得,在前世時大家對于霓虹人的刻板印象都是含蓄禮貌,不知為何到了名柯就全然不同了。
那人吼得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和白鳩制藥有仇一樣。
說起來,白鳩制藥人體實驗
自己這個馬甲以前是人體實驗的研究者旁觀者還是受害者
好吧,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
包廂外,威瑪看見了其余正在吃飯的人,有一個白發的少女穿過人群。
敏銳的感官讓威瑪意識到了對方的小動作她從其中一個侍應生的手中取過了什么小物件。
組織的人
組織成員之間任務并不互通,威瑪無法確定是不是周圍還有什么任務對象。
但那一瞬間內心升起的懷念他無法忽略。
那少女是
威瑪不動聲色地繼續向前走,錯過了對方蹙起的雙眉。
任務結束,伏特加早已按照琴酒的吩咐在外邊等待。威瑪坐上了車,如常地被送到了那家糖果店。
然后他切換到了月園明子的視角。
電腦屏幕上是一封郵件,給了一串數字。
唐笠初放松自己,將意識沉下去,旁觀月園明子操作他對于計算機幾乎一無所知,此前幾次上月園明子的身體大多使用這樣的方式。
月園明子身體前傾,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躍動。這時唐笠初意識到,那串數字似乎是什么網址或是地址。
他是真的對此一竅不通。
月園明子快速用鼠標點了幾個圖標,又操作了一陣,電腦屏幕上便呈現出了幾個視頻,似乎是某個地方的監控。
她又調出了一個程序,將幾個視頻拖拽過去,電腦上呈現出“加載中”的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