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梨那卻無縫理解了哥哥的意思,堅決反對“安分點,哥哥,想想這么做的后果。”
“大不了”華山昭澤想要反駁,但是嘴被黑澤陣一把捂住。
“竊聽器。”他言簡意賅,一雙綠眸嚴厲地看了自己的室友一眼,似乎在傳遞著警告的訊息。
時庭柊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伙伴們,不知道應該作出怎樣的反應。
一旁鶴鏡婷虛弱地咳了幾聲“各位,扶我去我的房間好嗎我實在走不動了。”
華山昭澤安靜下來,黑澤陣也松了手。前者自覺地上前架起虛弱的女孩,對方輕得似乎可以被一陣風吹走。
令時庭柊有些疑惑的是,不僅僅作為室友的華山梨那跟了上去,黑澤陣也毫不避諱地跟著他們向著女孩們的臥室走。
躊躇片刻,時庭柊也跟上了。
兩個女孩的宿舍是干干凈凈的天藍色,如果不是沒有可以透氣的窗戶、聯絡外界的電子設備和任何可以給人知識技能的書籍,這里簡直像家里一樣溫馨。
是的,組織并不希望實驗品獲取知識與技能,因此沒有設置任何渠道供他們學習。倒不如說他們理想的實驗品就是安安分分看電視,無論多大腦子里都只有蠟筆小新和托馬斯小火車的蠢貨。
“阿婷,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怎樣”華山昭澤扶著鶴鏡婷在床上躺下后,關切地詢問著。
“應該暫時死不了。”鶴鏡婷不確定地回答,她搖了搖頭,從胸衣中摸出一支筆來。
她一邊虛弱地扯著各種平常的、不會引起組織警惕的話題,一邊寫字。
我順來了筆,暫時這樣交流。我聽到了有關庭柊的情報。她在手心流暢地寫下,他獲得了有關血液的能力,組織對此非常看重。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德國啤酒不敢隨便揍時庭柊。
好不容易出現了有點成果的實驗品,要是被揍壞了,后果他可支付不起。
血液此時此刻兢兢業業扮演著時庭柊馬甲的唐笠初敏銳地察覺了,他聯想到了之前使用威瑪馬甲時經歷的事情。
所以,威瑪隔著狙擊槍看到血液之后的反應和這有關嗎
華山昭澤接過了聊天扯話題的職責,而華山梨那拿過了鶴鏡婷手中的筆。
toki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么實驗,我們會幫助他挖掘自己的能力。華山梨那在自己的手掌寫下。由于供寫字的地方很小,她把“庭柊”簡化為了“toki”。
黑澤陣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其他四個人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綠眸的少年一頭金發頗為顯眼是的,此時的他發色還是金色,至于日后的銀色,時庭柊只能猜測,那和華山梨那一樣是由于組織的實驗。
他將大拇指放在口中猛地咬了下去,瞬間白皙的皮膚上滲出了血液。
黑澤陣眼皮都沒抬一下,似乎這樣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然后將流出血的手指伸到時庭柊面前。
眾所周知,人很難對自己下重手,把自己咬破這種事是要有很大膽量的。
少年的琴酒,是個狼滅
時庭柊瞅了瞅眼前沾血的拇指,忽地一種奇異的,平靜冷淡的情緒沖破重重阻礙從心底油然而生或許還有對于實驗的憎惡。
他剛來到這里,對此前經歷過的實驗毫無印象,怎會有這種情緒
還是說這是黑澤陣的情緒
時庭柊細細感知,在心底聽到了細小的心音可以讓組織重視的能力不會太簡單,或許我們可以和時庭柊一起逃離
這不是他的想法沒有人會在自己的心里用第三人稱稱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