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黑澤陣的想法
原來如此,所以這就是他的能力他可以通過血液這個媒介和他人共感。
專注地想個數字。時庭柊連忙拿過筆寫字,示意黑澤陣。
金發的少年頗為詫異地頓了一下,依言照做。
7看著眼前的殷紅,時庭柊用手指比劃。
黑澤陣點點頭。
一旁華山昭澤瞎扯閑話的速度不自覺地因為驚異而慢了下來,華山梨那立即接過話頭,不希望可能的竊聽者察覺到一絲一毫的端倪。
所以說,toki的能力,是通過血液讀心。鶴鏡婷寫下一行字作為總結,然后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肺部的疼痛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蜷縮、顫抖,其他人意識到剛經歷實驗的女孩已經很累了。
我和昭澤會尋找庭柊能力的限制與極限。黑澤陣在手上寫下字跡。
“婷醬累了,你們先離開吧,她需要睡一覺。”華山梨那開口說。
華山昭澤應下,三個男生將手上的墨跡蹭掉,離開了兩個女生的宿舍。
自從發現德國啤酒對于時庭柊的態度格外小心,華山昭澤就一直處于一種亢奮狀態。
他勉強匿藏起眼中的興奮與喜悅,但比往常更大的步距和更快的步幅也暴露了他的內心。
黑澤陣一把扯住他,隱晦地提醒“走慢些。”
華山昭澤這才平復自己內心因看到出逃機會的曙光而洶涌澎湃的沖動。
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隔著一面墻,三個少年繞到自己宿舍時,已經一刻鐘過去了,黑澤陣手上的血早已經凝固。
當時庭柊再去看時,已經無法感受到金發少年的情感。
“只能對尚未凝固的血液作用嗎”華山昭澤自言自語,若有所思。
黑澤陣一雙綠眸看向自己的室友,傳達著意思你想用時庭柊的能力獲取什么信息
華山昭澤用手語的指拼生疏地拼出了三個字母
、a、
孤兒院中有的孩子就是因為聾啞被拋棄的,所以在場的三個少年或多或少都會一些手語。
剛剛不使用手語交流的原因就是,他們拼寫和閱讀手語的時候太過生疏,需要思考一下字句轉化,思考的同時就無法通過講話來掩人耳目,瞞過組織實驗區域可能存在的竊聽。
黑澤陣和時庭柊頓時理解了華山昭澤的意思。
他想讓時庭柊利用能力摸清楚實驗區域的地圖,還有可能包括警衛與安保人員的輪班順序,從而制定逃生路線。
時庭柊思考了一下,指了指黑澤陣的大拇指上殘余的血跡,又指了指外邊。
“那外邊的研究人員呢你們有反抗過、攻擊過他們嗎”他裝作無意中詢問。
其余兩個少年領會了他的意思。時庭柊是想問他們如何獲取實驗人員的血液,使用反抗、打斗的方式顯然不太可能。
一時間三人都有些犯難,片刻后黑澤陣用手在身前劃過,比了一個“砍頭”的姿勢。
時庭柊驚恐地睜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