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未來要成為琴酒的男人,對方的意思是要直接劫持研究人員取血,再逼迫對方不能說出去啊
他堅定地搖了搖頭,就連華山昭澤都露出了“這恐怕不太行”的表情。
黑澤陣攤手。
一籌莫展間,時庭柊狠狠倒在床上選擇暫時擺爛。
雖然沒有做實驗的記憶,但是身體傳來的陣陣疲憊感做不得假,他確實很累了。
沾到枕頭沒一會兒,時庭柊便沉入了夢鄉。
或許是支線劇情調快了進度,又或許是時庭柊確實太疲憊,直接在新臥室的床上睡死了,總之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
午飯是烏冬面,甜咸的醬汁灑在q彈的面食上,陣陣香味飄來。在孩子們聽話的前提下,組織并不在意營造出一種假惺惺的“家的感覺”討他們歡心。
就好像是“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組織在痛不欲生的實驗間隙又讓實驗品們離不開這一棟樓。倘若實驗品真的如井底之蛙一般被束縛住,習慣了這一隅之地,再不想要逃往更加廣闊的世界,對于組織來說就再好不過了。
組織想要牢牢控制住每一個孩子,就要讓他們對外界產生畏懼,讓他們不具有離開此處的能力,因此學習是不被允許的。
時庭柊不免好奇起來,按道理說實驗品們是不會成為代號成員,尤其是外勤成員,為組織的事業服務的。
但是他所經歷過的未來里,庫拉索主要是作為人形u盤存在且不提,琴酒確實一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外勤人員,還幾乎算得上是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貝爾摩德平起平坐的組織二把手。
而威瑪,失去了從前的所有記憶,仿佛一張白紙被組織重復利用來做任務。
期間經歷了什么事情難道和他們計劃著的出逃有關嗎
華山昭澤和鶴鏡婷又去哪里了
吃著美味的烏冬面,時庭柊心不在焉地想著,發散著思維列出了一二三四五條可能性。
說不定他們倆是威瑪不認得的組織成員又或許他們成功逃出了組織,在看不見的光明中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打斷他的思緒的,是華山梨那慘白的面容。時庭柊先前見到的異瞳少女都是活潑的,有時對好友們流露出嫌棄或是維護,都是正常的情緒流露;在柯南電影中的庫拉索又是獨當一面的,強大的,溫柔的,偶爾會有迷茫。
但他沒有見過這樣的神情。
“婷醬失蹤了。”她顯得搖搖欲墜又冷靜異常,“哥哥和阿陣呢”
時庭柊吃飯的手頓住了。
他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準備尋找自己醒來就沒有見到的室友們。
他在休息室的門口看到沉默佇立的金發少年。黑澤陣綠色的眼眸掃過眼前蒼白、冷汗涔涔的華山梨那。
他的后方有一個笑盈盈的女子,她有著金色卷發,畫著濃妝,窈窕的身材被連衣裙修飾得恰到好處。
“e,boysandgirs”她雙臂抱胸,整個人顯得懶散又隨性,“跟我來。”
時庭柊和華山梨那對視一眼,同時將疑問的目光投向黑澤陣。金發的少年只是淡淡垂下眼眸,轉身準備跟著女人走。
“只有她可以幫助我們。”他偏過頭來。
時庭柊體內的唐笠初大受震撼。
這人威瑪在第一次組織集會上見過,正是貝爾摩德女士,兼女明星莎朗溫亞德。順帶一提,未來她還有一個馬甲,也就是自己的女兒克里斯溫亞德。
為什么還是實驗品的黑澤陣,會認識貝爾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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