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徐尋歌從來不覺得掉下來兩片葉子,對一顆植物來說算得上傷害。
畢竟這些生命旺盛的家伙生長速度極快。
但巨型綠蘿明顯表現出吃痛反應,它把其他葉子緊緊縮成一團,將徐尋歌的菜刀裹在里面。
徐尋歌試了兩次,都沒能把菜刀喚回來。
綠蘿成功繳獲徐尋歌的武器,沾沾自喜地揮動葉片,用最快的速度向前飛奔。
“媽呀這是啥”
“臥槽啊”
尖叫聲接二連三地從前方響起,越來越多的花苞冒出,每一朵都能準確咬住一位倒霉蛋同事。
腦袋被花苞含住,花瓣末端緊貼著脖頸和肩膀,嚴絲合縫的封住所有掙脫的可能。
整張臉埋在花蕊中,驚呼和喘息時嘴巴不由得張開,被雄蕊和中心的雌蕊抓住機會探入,磨蹭著舌尖和柔軟的口腔內壁。
流淌出的眼淚和涎水也許在悄然間完成了人和植物的雜種。
散落的花粉在掙扎中被吸入口鼻,堵塞氣道,讓手腳揮舞的幅度越來越弱。
短短片刻工夫,綠蘿就變成了貨真價實的人體掛架。
眼看著局面越來越糟,徐尋歌猛一咬牙,他閉上眼,想象著炙熱溫度。
轟
一團火猝不及防地出現在綠蘿的必經之路上。
對高溫的恐懼,讓植物本能的朝著相反方向閃躲。
既然綠蘿變成了他在2號世界博物館中見到的植物樣子,那干脆就用相同的方法逼對方就范。
但火同樣也可能傷到被綠蘿劫持的同事們。
徐尋歌相當謹慎地控制著程度,一滴冷汗從他額角落下,順著臉頰流到下巴處,砸在走廊地面。
濺起小小的,不起眼的水花。
折射出的光暈里,似含著灰色霧氣。
綠蘿想要繼續前沖,但熊熊烈焰又讓它踟躕不前,想要轉身另尋出路,后方又堵著徐尋歌。
兩相權衡,綠蘿從側面冒出又一朵專為徐尋歌準備的特大號花苞,準備劍走偏鋒,鋌而走險。
“喂。”
徐尋歌卻突然說話了。
他緊盯著綠蘿,喉結隱秘地上下滑動,用一種非常篤定的語氣,平淡說道
“你也不想被我弄死吧,來做個交易怎么樣”
徐尋歌在賭。
他賭變異綠蘿擁有一定程度的神智,不然它也不會在咬住局長之后奪門而逃,不愿意和他正面對抗了。
綠蘿很有可能明白,是他讓它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同樣也擁有著將它制服的能力。
雖然徐尋歌并沒有。
果不其然,綠蘿的葉片抖動著遲疑,最新長出來的花苞沒有著急忙慌地裂開。
“你再這么繼續鬧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徐尋歌保持著神情的平淡,天知道他緊張得手指都在發麻,“如果你足夠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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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可以幫你說兩句話,讓你保留現在的狀態。你是我現實扭曲出來的產物,目前擁有足夠的價值,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將你徹底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