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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徐尋歌實話實說。
保護母親是他最重要的任務,但同樣徐尋歌也不能讓自己受傷。
他的血對錨點生物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目前還不知道醫院里引起現實扭曲的錨點生物究竟是什么。
可看到這似乎比自然博物館還要嚴峻一些的情況,肯定不會是善茬。
而且他現在獨自帶著身為普通人的媽媽,沒有賀承楓施以援手,一旦遇見危險,基本上就只有拔腿逃竄的份。
暫時沒能找到蟲子,徐尋歌只得把注意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他一只手把腦袋上的夜視儀擺正,緩緩朝著病房深處前行。
相較于最外面兩張床上沾滿血跡和不明黃色污漬的被子隨意堆疊,這里面的那張床倒還算整潔,被子攤開了蓋在床上,但從那鼓起的形狀,不難猜出里面還藏了其他東西。
徐尋歌小心翼翼地靠近,同時問道小八,那是什么東西
抱歉,本系統現在還未開啟透視功能。
x08給出徐尋歌意料當中的回答,他本來也沒期待能得到什么結果,詢問x08只不過是找個說話的伴兒,平復平復心中不安罷了。
病房門口靠墻擺放著掃把,徐尋歌拿起末端纏繞著許多頭發的掃帚,小心翼翼地挑開了第三張床上的被子。
看到被子下身影的瞬間,徐尋歌額角一跳。
倒不是怎樣的驚世駭俗,而是眼前的造型似乎有那么幾分熟悉。
密密麻麻的葉子覆蓋著皮膚,整條手臂因為長期的透析扎針,靜脈血管相當鼓脹將皮膚稱出不規則的形狀。
一條條柔軟的莖生長其中,不知道在其中流淌著的究竟是植物汁液還是屬于人類的鮮血。
他的頭部同樣被葉片遮掩,眼眶里扎著兩朵新鮮的花,綻開的花瓣中間頂著的并非花蕊,而是有乒乓球大小的眼珠子,如同藏匿其中的甜美果實。
隨著徐尋歌的動作,眼珠轉動,蒙著一層翳的虹膜失神地注視著他。
這是一個如假包換的植物人。
其情況,比曾經作為自然博物館員工的黃鸝還要更加嚴峻。
病床的尾部寫有病人的一些相關信息,徐尋歌蹲下身,字跡線條又細又亂,他稍微有點看不清,就把手電筒打開最低亮度。
再昏暗的光線也能讓人生出安全之感,牧蘭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被光吸引,也由此看到了床上躺著的那位家伙。
“啊”牧蘭發出一聲尖叫。
現在也沒必要故意噤聲了,畢竟那個畸胎瘤護士仍然在外面砰砰撞擊著病房的門。
徐尋歌放任母親用尖叫抒發心中的驚恐,只是在這一刻,伸手將她攬住作為依靠。
“這、這是什么東西”
“2號世界醫院里的病人吧。”徐尋歌這會已經確定了床上的家伙危險性不大,植物的根系早就緊緊扎在了病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