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互通住址也沒什么用,因為本來薄葉齋紀也不怎么好約出來,問就是太累了想在酒店歇著。
毛利蘭那邊也挺忙,第二天就被卷進了破解暗號的行動中,還發現了工藤新一也在倫敦,又是一番雞飛狗跳,沒人關注薄葉齋紀的行蹤。
貝爾摩德也是一樣,只有薄葉齋紀是真的來度假的,貝爾摩德手上還有任務呢,調查準備了幾天,終于要執行了。
薄葉齋紀就好奇去問了一下“哪里啊什么時候我也想圍觀。”
貝爾摩德可不像琴酒那么多事,薄葉齋紀問了,她就直接告訴了,畢竟薄葉齋紀總有辦法得償所愿就在軍情六處總部對面的橋上,你還是別去湊熱鬧了,出什么事大家都顧不上你。”
薄葉齋紀很乖巧“我知道的,我心里有數。”
貝爾摩德看著他,覺得這個心里有數的回答,就很微妙,為什么不能直接回答“好,我不去了”呢
懷著和伏特加得知薄葉齋紀也參與到任務差不多的憂慮,第二天,貝爾摩德易容成赤井務武的樣子,讓組織的其他成員假扮成路人在附近待命,自己前往了目的地,與赤井瑪麗會面。
赤井瑪麗很聰明,問了幾個問題,就看穿了貝爾摩德是假扮的赤井務武,立刻義正辭嚴地表示“我已經和i6說過,我要是回不去了,赤井務武就是假的”
貝爾摩德“”
薄葉齋紀說對了,赤井瑪麗確實是個聰明人她可以不用冒著生命危險去i6臥底了
感謝赤井瑪麗
作為感謝,就讓她用浪漫一點的方式,送赤井瑪麗離開吧
貝爾摩德將組織的藥含在嘴里,強吻了赤井瑪麗,把膠囊渡給了對方。
“無法潛入i6就算了,殺死你也是我的任務目標被自己妹妹研發的藥毒死的感覺如何”
貝爾摩德微笑著退后了兩步,看著赤井瑪麗慘叫著跌倒,掉進了泰晤士河里。
河面傳來的動靜吸引了路人的注意,貝爾摩德示意剛才為她擋住路人視線的組織成員們分散開來,自己也匆匆戴上帽子,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地方。
然而,赤井瑪麗并沒有像組織預計中的那樣,很快就失去呼吸。
她感覺到自己肢體充滿了疼痛,仿佛有人在灼燒她的骨頭一般,但她還能憑借理智,意識到自己掉進了水里,不能再喊出聲,否則遲早會溺水而亡。
冰冷的河水很快為她降了溫,赤井瑪麗高熱的頭腦也清醒了起來,潛伏在河流中算了算距離,確定橋上看不到了之后,找了個橋底,打算避開他人視線爬上岸。
就在赤井瑪麗拖著濕透了的、不合體的成人的衣服爬上岸,思考著怎么繼續避開他人視線,去找自己的女兒的時候,橋底卻突兀地傳來了陌生人的聲音。
“嗯小妹妹,你怎么在這里,要我幫你找家人嗎”
赤井瑪麗猛地扭頭,發現橋洞的陰影處走出了一個穿著黑風衣的青年。
那個銀發青年相貌年輕俊美,笑起來的時候帶著幾分孩子氣,目光沒有任何令人不適感地掃過她濕漉漉的身體,然后舉起了手里的袋子。
“我沒有惡意,只是覺得你還是換一身衣服比較好我這里剛好有適合初中生穿的新買的衣服和毛巾,你需要嗎”
赤井瑪麗“”
世界上會有這么巧的事發生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