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只是寒川深流給找上門的復仇者們當顧問的時候,整天推銷錄音筆的后遺癥
寒川深流自己都跟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吐槽過很多次了,有些犯人他是真的囂張,受害人或家屬去問,犯人都能當場承認的
還有些酒后吐真言,交代犯罪過程什么的
這時候如果帶著錄音筆豈不是美滋滋,哪用得著直接跳到殺人那一步啊
很多人都很聽勸,轉頭就去買錄音筆了,比如抄襲自己的作品之類的見效很快,舉報成功后立刻就開始秉持著“我淋過雨不能讓其他人也淋”的偉大思想,開始傳播錄音筆的妙處。
硬是成功帶貨,讓錄音筆的銷售量上升了一個臺階。
而卡梅隆又不是在日本居住多年,他來日本后聽說日本錄音筆賣的特別好,直接認為這是日本的流行趨勢和新晉風俗,也在所難免。
朱蒂按了按太陽穴“總之,希望這個案子快點結束,不然那個組織要是有什么動作,我們根本沒精力再處理希望一切順利吧。”
遺憾的是,就像是墨菲定律說的一樣,越是希望別出意外,意外就越是可能發生。
第二天,朱蒂就接到了通知,說其中一個死活不聽勸,非要去東京,連票都買好了,縣警根本攔不住
順便一提,那個人就姓墨菲。
“真想讓他換個姓。”朱蒂都無語了,“哪班列車不是都跟他講了別來了嗎”
“他說跟人約好了”
朱蒂狂翻白眼,然后打電話給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也很無語,有時候人想找死真是攔不住,這不是明顯有陷阱嗎
但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只能想辦法阻止了。
剛好,朱蒂打電話來的時候,世良真純就在江戶川柯南身邊,干脆就讓世良真純開機車帶江戶川柯南趕路了。
“既然車票是買好的,而且車站都固定了,那想狙擊真的太容易了,只要在淺草站那等著,目標就會送上門”
世良真純飛快地分析“我們趕緊去淺草站”
朱蒂這邊下意識只江戶川柯南,而目暮警部那邊,則是下意識地找寒川深流咨詢了。
“犯人會在淺草站狙擊嗎”目暮警部問。
寒川深流看著萩原研二在他面前展開的地圖,點了點特快列車的軌道,又點了點旁邊的跨海大橋淺草站之前,軌道是建在海上的,所以這兩條幾乎算是平行的了。
“如果我是狙擊手,我會選在這里。”
深發紅眸的青年悠然地說道“目標也知道來者不善,肯定會在淺草站的時候提高警惕,所以中途動手更好。”
目暮警部已經自動忽略了“如果我是狙擊手”這樣的話,很自然地順著分析“可是特快列車的車速,能讓狙擊手看清嗎”
萩原研二已經意識到了什么“列車在這里會因為即將到達淺草站而減速,正適合動手。”
“就是這樣。”寒川深流點了點頭,“犯人是誰確認了嗎”
“是,已經確認了,是杭特的后輩,在日本這里開店,賣美國那邊淘汰下來的槍什么的”
寒川深流眼睛忽然一亮。
“這個店不錯,等你們把他抓了,他的店我來接手怎么樣”
萩原研二“不怎么樣沒人敢來買的”
別找事了破個案還惦記著犯人資產算怎么回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