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向前一些,幾乎是趴在秦妙言的身上,側頭用冰冷的唇,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他做這件事的時候,也是面無表情,眼中豎瞳收縮了一下,像是瞇了下眼睛。
這是秦妙言前段日子在妖寵時常弄回來的小寵,秦妙言因為他漂亮的花紋,給他取名秦赫。
秦妙言笑盈盈看著面前的半人半蛇,笑著說“聽話,今天不找你玩。”
“這段時間都不找你玩,你去別的地方先玩一段時間吧。”
秦赫微微偏了一下頭,似乎不解,于是很快他伸出了細長的蛇信,飛速在秦妙言側頸舔了一下。
他的蛇信能感知人的情緒,幫助他辨別秦妙言是讓他出去玩,還是想要把他送給別人玩。
“別鬧,”秦妙言在袖口摸出一顆丹藥,送到秦赫的嘴邊,“化形丹,能維持幾個月的。”
“不是一直想要雙腿嗎不是惦記當年差點被燉蛇羹時,給你放走的小寡婦嗎,”秦妙言說,“她現在已經變成老寡婦了,快病死了,你去看她吧。”
秦赫豎瞳瞬間收成一條細細的線,他一口吞下丹藥,甚至把秦妙言的手指都一并吞進去了。
他舌尖如同尾巴尖纏著秦妙言腳腕一樣,纏著秦妙言的指尖,感知她的情緒,知道她是認真的。
頓時歡喜到不知如何是好,在水中一撲騰,揚起了一片嘩啦啦的水幕。
“蠢東西。”秦妙言嫌棄,但是面上是帶著笑的。
秦赫很快回來,爬到秦妙言身上,蛇尾又探入她的裙擺。
他是被丹藥催化出的人形,雖有人智,但口不能言,無法正確表達思維,他只會一種討好秦妙言的方式。
他壓著她的肩頭,像她平時喜歡的一樣作為。
秦妙言確實有點心猿意馬,她還是很喜歡這小蛇的,畢竟才到手不久呢。
但是很快她散漫的,蒙上些許情潮的神色,突然一凜,感知到了朝著這邊過來的人,她的院子里敢這樣肆意活動的,只有一個此刻應該昏死著的人。
而且很快要轉過拐角
于是秦妙言立刻直起身,推了秦赫,他卻已然探入了她,她抬腿,一腳便將秦赫踹飛。
“砰”地一聲水聲,砸起劈頭蓋臉的水幕。
秦赫感覺到了秦妙言的惱火,沉在水底不敢出現了。
正是這時,在陌生的寢殿蘇醒過來,跌跌撞撞尋到這里的李扶光,按著心口拐過了轉角,尋著水聲看去
卻見一女子正赤身在水中沐浴,長發旖旎地散了一池,曼妙的曲線在浮動的水面上若隱若現,香艷至極。
女子聽了聲音轉過身,笑著說“小春嗎可給我拿了衣服”
“啊”女子輕呼一聲,忙雙臂交錯,沉入水底,只露出一雙明艷無比的桃花眼,睜大著看向他的方向。
李扶光人已經定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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