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憑他一個破妄境初期,十九歲的淺薄根基,還想幫一個繭魂境修者祛除心魔,若是傳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
秦妙言就被他逗笑了。
她笑著靠著桌子上,身體放松下來,伸手摸了一下李扶光的鬢角,手指纏了一縷長發,繞啊繞。
“好啊,我就指望你了。”
秦妙言看著他,笑得曖昧叢生,她勾住李扶光的脖子,把他拉下來,湊在他耳邊說“等你知道怎么報答我的時候,可千萬不要留余力,一定要好好地用力,知道嗎”
“嗯”李扶光點頭。
他被秦妙言鼓勵了一下,激動得又向前了一些,帶的秦妙言差點把桌子拱倒。
“我會的。”李扶光說,“我愿為尊上肝腦涂地。”
他身體里有股沖動,橫沖直撞,說不清楚,無處宣泄,他想離秦妙言近一點。
再近一點。
他從未如此想要親近自己娘親以外的女人。
即便是他的娘親,李扶光也好多年沒有生出親昵心思了。
他再次向前的一步。
他人高馬大的,弓著背緊緊扣著她的后脊,一條手臂便輕松將她的纖腰死死固定。
秦妙言被熊抱得無法呼吸。
要不是她看著李扶光滿眼清澈,她真的要懷疑他是故意的。
秦妙言回手撐住桌邊,惱道“行了,你發什么瘋”
李扶光埋頭在她肩上,深吸一口氣,有些艱難地吞咽了一下。
他那無處宣泄,不知道如何表達的沖動,就都盡數伴隨著吸入鼻腔的秦妙言身上的馨香,眼見著就要變為讓他懼怕到要用傷口去抵抗的“內熱”。
他卻不愿意放開擁抱秦妙言的雙臂。
秦妙言快被他勒岔氣了,她神拍了李扶光手臂一把,“松開”
兩個人視線相對,李扶光某種蔓延細細的血絲。
他喉結滾了滾,對秦妙言道“尊上,我餓了。”
“尊上,我又又餓了。”
“我想吃東西。”他找不到其他合適的表述,便只能這樣說,“快餓死了。”
他確實是覺得自己要餓死了,想要狠狠咀嚼,狠狠把什么揉碎都塞進肚子里的感覺,讓他連頭腦都被燒灼得昏沉。
秦妙言感知到他“內熱”難消,撇了下嘴,抬手結印,一道白光蓋頂,“啪”的一聲。
李扶光瞬間猶如跌入冰湖,立即僵硬。
秦妙言推開他,讓他自己冷靜,隨后叫小春把飯菜端上來。
而后坐在桌邊對他咬牙道“快吃啊,晚一刻吃飯,再把你餓死了。”
秦妙言也端起碗吃飯,李扶光很快坐在她對面風卷殘云。
兩個人吃完飯,秦妙言就對李扶光說“在這院子里面悶了許多天了,現在你身體也好差不多了。”
“這樣吧,我帶你到谷內活動活動,我養了很多好玩的東西。”
她給李扶光裝扮上艷色的長袍,像打扮自己的傀儡藏品那樣,給他挑揀了好看的發簪戴上,綁了衣衫同色系的飄帶,再一看,果真是青春洋溢,燦烈如火。
李曦從前也會經常穿艷色的衣衫,只因為那是皇子侍衛的統一服制。
把人弄得和記憶中的情郎差不多,見李扶光不用提醒就不笑,也不說話了。
她滿意地拉著他出門,站在門口,秦妙言伸手撩了下李扶光的下顎,笑顏如花地說“乖,帶你長長見識,等會好好看知道嗎”
李扶光乖乖點頭。
她拉著他穿越后院的陣法,同時在袖口里面摸出一塊玉牌,吩咐道“堯花,把魚池子給我打開,我今天要找點樂子。”
想到李扶光向來精力旺盛,她又說“后院的靈獸場也打開,我帶個人過去玩,嗯多準備點吃的。”
她不希望李扶光看到一半兒,跟她說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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