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一開始將你帶回來,就是為了你這張臉,本想玩膩之后,活著放你離開的,誰知道你如此不識時務嘖嘖。”
“準備好做我的小傀儡吧。”秦妙言甚至俯身親了一下李扶光的額頭。
李扶光等著眼睛看著她,眼中某些東西要化為實質噴薄而出一般。
只是秦妙言卻沒有興致再看,再去理會猜測,起身離開了寢殿。
李扶光疼得眸中水霧彌漫,遮蓋了他眼中的擔憂。
是的,他聽了秦妙言的坦白,卻在擔心秦妙言。
他覺得是她方才那么說,是心魔加重了。
他在書中看過,心魔會影響一個人的心智和行為,甚至會讓人徹底性情大變。
他始終記得,秦妙言告訴他,他像她死去的哥哥。
可做了那樣的夢,有了那樣的欲望,他不肯再叫秦妙言尊上,也不愿再做她的哥哥。
李扶光心中對自己更加唾棄,羞愧。
她對自己那么好,自己卻連假扮她哥哥,緩解她的心魔都不愿意。
歸不得她如此生氣。
他疼得要死,心中卻半點不曾怨她是故意。
怎么辦
怎么辦呢
怎么才能讓她的心魔徹底清除
李扶光甚至開始后悔,為什么從前沒有再多看一些書,而是整日念著瘋玩呢。
又是兩天過去,秦妙言再拆開繃帶,便看到了
已經愈合,只剩下一條可怖疤痕的脖頸。
鮫人油沒有了,這道傷疤秦妙言也不打算祛除,等他做了傀儡,秦妙言就將這里涅成一個狗鏈子的紋樣。
秦妙言想想就覺得愉快,心情好起來。
大發慈悲,給李扶光解開了禁制“你還有什么遺言嗎我可以代為轉告你的父母。”
李扶光虛弱無比地看著秦妙言,眼神像是被痛苦泡軟了,透著股秦妙言看不懂的情緒。
他張開嘴,費力了半晌,才艱難問“怎么樣能徹底清除心魔”
秦妙言料想過他會求軟服軟,會詛咒唾罵,會心死認命,唯獨沒料到他問這個做什么。
“你沒有別的話要說不用告知你父母你快死了,求個救他們來了,說不定能把你救走。”
然后被她一起剁碎了喂魚。
秦妙言惡念絲毫不再掩飾。
李扶光卻當她是心魔入髓。
“有什么辦法能祛除嗎”他又問。
秦妙言嗤笑一聲,不再試圖去揣測他的狗腦子。
完成遺愿一樣說道“有啊,這世間唯一能夠祛除修士心魔的東西,便是冰林疊境里面的冰蓮花蕊。”
只是那東西除了傳說里面的被人摘下過,可還未等應用,便會枯死,根本如同鏡花水月,無論用什么辦法,都只能撈得一場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