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人能摘得到的,并非是難尋,而是根本摘不下來,到手也會立即枯死。
修士生了心魔,倒不如直接去北松山天元劍派,搶一株重生蓮來得好用。
秦妙言稀薄的善心沒了,又把李扶光禁言,進入了私庫,開始著手準備煉化傀儡的事情。
她徹夜未睡,連李扶光被煉化成傀儡之后,穿的衣服都準備好了。
是她昔年情郎李曦常穿的侍衛服,各色的好幾套,配全甲。
她手指在那些衣物上流連,正開心時就感知到通信玉牌亮了一下。
秦妙言拿出一看,是她派出去尹荷宗的大徒弟。
接通之后,秦鴻飛有些狼狽的形象從通信玉中彈出。
“
稟師尊,尹荷宗宗主莫澤重傷,躲在秘境之中。”
秦鴻飛說“尹荷宗內亂,幾個長老的弟子聯合,妄圖打碎秘境,逼迫莫澤宗主交出重生蓮。”
“什么重生蓮,他哪有那玩意”秦妙言眉頭緊皺。
“不知道哪里傳出來的,但是現在很多小宗門也聯合在一起,包括皇族,都想得到重生蓮,尹荷宗已經塌陷大半,徒兒帶著二師弟同他們交手多次,但是對方人數越來越多”
“師尊,”秦鴻飛皺眉,有些羞恥道,“徒兒們恐敵不過,若當真要助莫澤宗主脫險,師尊還須親自前來。”
秦妙言聞言倒是沒有猶豫。
莫澤作惡多端,行事比她還要跋扈陰損,一遭落難受傷,自然是墻倒眾人推。
尹荷宗又不似無間谷自占山頭,而是入世宗門,正在南嘉國皇都。
不知道是誰放出了重生蓮的消息,可不是要像蜜糖引動螞蟻一樣,引得到處都想來分一杯羹,將莫澤吸血吮骨,剝皮抽筋。
秦妙言只好暫且放下手中的衣物和器具。
做個傀儡并不難,但是想要做一個保有意識,能玩能戰斗,甚至能根據秦妙言的不斷煉制升級,甚至自行修煉的傀儡,卻是個精細活,要刨開經脈,一點一點重塑經脈運行的軌跡。
說白了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精細活。
秦妙言閃身出了私庫,她得先去看看莫澤死了沒有。
她這一生朋友極少,莫澤算是其中最臭味相投的一個,他再死了,這世界更沒趣了。
出了私庫,秦妙言先是用層層疊疊的陣法把李扶光固定在床上,未免他死了,還給他喂了辟谷丹。
可是臨行前,秦妙言怎么都覺得不放心。
這要歸功于每一次秦妙言放李扶光一個人在家,他總是能闖出禍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嚴重。
理論上來說,她的寢殿無人敢進,她套在李扶光身上的陣法,非是靈合大能來了不能突破的。
但是她都出了無間谷了,還是覺得不放心。
于是她折返回來,將他夾帶著一起走了。
李扶光與秦妙言共乘一劍,不曾顧忌李扶光是否
能夠適應,秦妙言一路疾行,只用了半天,就到了南嘉國的國都,尹荷宗的駐扎地。
到了地方,秦鴻飛他們與秦妙言匯合在國度的一家客棧之中,對秦妙言報告著這些天以來的對戰情況。
二徒弟秦文彥竟然被野雞宗門偷襲打傷,秦妙言面色很差。
她正想罵廢物,就見被她當成擺件放在窗口的李扶光,正在順著窗口朝下不知道看什么,看得十分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