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言大略聽了秦鴻飛的報告,知道今夜有一場各雜碎宗門聯合的襲擊。
秦妙言打算到時候出手,來個一勺燴,速戰速決,回家做傀儡。
于是天黑之前,她給二徒弟秦文彥和大徒弟秦鴻飛療傷,順便罵他們兩個是廢物。
等到天色將暗,秦妙言看了一眼李扶光,他竟還在看著窗子下面。
秦妙言走近,順著他的視線一看。
而后終于忍不住綻出了這些天的第一次笑容。
地下是個老頭擺的糖人攤位。
大夏天的,糖人易化,糖漬流得臟兮兮的,攤位上到處都是。
她側過頭,昏暗的夕陽讓她整個人都顯得無比柔和,金色鑲邊,讓她艷麗的眉目幾乎帶上了神性。
她伸手扳過了李扶光的臉,手指在他唇角摸了摸,沒有摸到濕潤,還挺遺憾。
她用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寵溺語調說“怎么,饞了啊”
李扶光順著她手的力度看向了她,眨了眨眼。
秦鴻飛正上樓上到一半,發現療傷之后被秦妙言一罵,佩劍落在了樓下,下樓來取。
他看到斜陽滿溢的臨街窗邊,他那向來陰鷙狂放,喜怒無常的師尊,在暖紅的霞光之下,笑得像個普度眾生的神女。
“留點口水出來,我就給你買。”
秦妙言湊近李扶光耳邊,看上去因為身高差的原因,她宛如一個多情女子,小鳥依人在情郎的懷中撒嬌嗔笑。
秦妙言解開了李扶光吼間的禁制,帶著邪惡又美麗的笑容說“讓你臨死之前,再嘗一嘗人間的滋味。”
她的手指還壓在李扶光的嘴唇上,李扶光解開口舌禁制的瞬間,并沒有
流出口水,而是像一條解禁了嘴套的狗,一口咬住了秦妙言的手指。
他不受控制,先是用了一點力,很快隨著秦妙言一聲輕呼,變成了用牙齒細細密密地硌著,舌尖卷著。
嘖嘖有聲地吮吸著,像是在吃糖人一樣。
他的雙眼下垂,并沒有看秦妙言,他甚至都不是很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只是很想這樣做。
而且不止想要這樣,還想將秦妙言整個人都這般吃上一遍。
他無法自控,像個十足的色魔惡鬼。
可他抬眼望來的眼神又太過清透見底,讓指尖細癢的秦妙言,分辨不清楚他是為了活命蓄意勾引,還是真的想吃糖想瘋了。
但是臨窗而立,暖風徐徐,好似吹開了秦妙言的鐵石心腸,指尖口腔的熱度,將她固若金湯的胸腔淌了一個洞。
不大。
但是潺潺流出了令人頭暈目眩的毒。
但是她給李扶光買了一個糖人。
還按照他的要求,做成了女鮫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