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它,你的心魔就好了。”
說到這里,他本來強弩之末的精神,似乎又被注入了無盡的動力。
他說“我不想做你的哥哥了。”
他自從那日夢中醒來,便再也沒有叫過一聲尊上。
他惡鬼一樣趴伏在狂笑不止的秦妙言上方,雙眸灼灼盯著她說“我在夢中與你牲畜一般交媾不休。”
“我醒來依舊想要那樣做,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知道那樣不對,哥哥是親人,又怎么能做那等禽獸不如的事情,你又對我那般好,是我救命之人。”
“我曾自刎謝罪,你卻又救了我”
“你舍不得我死。”
“吃了它,我不做你哥哥了,我想要你。”
他天生秘境長大,看的最多的不是人族恩愛癡纏,而是獸類交合。
他的父母從不在他面前有親密舉動,就連秦妙言想要他開竅,也是帶他去看了鮫人交合。
書上看的山盟海誓他并不理解,他并無人類之間的情愛和相處能夠依據,更找不到合適的言語去形容他迫切的想法。
他一腔沸騰的欲望,尋不到一個合適的出口,如“內熱”一般無法紓解。
憋得幾欲爆炸。
他最后便只一字一句,盯著秦妙言道“像雄獸擁有雌獸那樣。”
秦妙言索性躺在浮尸之上,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她一直都想讓李扶光開竅,卻一直都被他蠢得頭疼。
她念他年紀淺薄,沒見識,也日漸失去了興趣,但還不甘心,便直至放棄哄他,打算把他做成傀儡了事。
可秦妙言卻萬萬沒有料到,李扶光竟然是以這種方式“開竅”了。
還開得如此石破天驚。
她躺在一片血湖中,笑得滿眼水霧彌漫,長發散在冰冷血腥的浮尸之上,在這世上最骯臟最腥臭冰冷的地方,看著一個傻子,用野獸求偶一樣的方式,對她做著這世上最純凈,最真誠也最極端的告白。
而他手上始終璀璨的冰蓮,他滿身的鮮血和被腐蝕的血肉,便是最有力的證據。
“你想要我嗎”李扶光把冰蓮送到她唇邊。
沒有卑微,沒有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輩對前輩的崇敬,也沒有什么溫柔似水,纏綿悱惻的山盟海誓。
他雙眸如狼似虎,看著秦妙言的眼神,已經將她生吞活剝了不知道幾回。
他甚至有些強硬道“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