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是真的嗎”李扶光緊緊盯著她,激動得眼尾眨眼紅透了。
“你愿意和我結為道侶了”
他雖然是個傻的,但是這么多天,他提了那么多次,每次都被秦妙言含混過去,他不是沒有感覺的。
他心中也不好受,若不是他天生心臟能跑馬,早就被秦妙言帶著諷刺的回避態度給傷到了。
幸好他不擅長傷春悲秋,只擅長鍥而不舍,哪怕每一次被拒絕心口酸酸的,他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問起。
果然,她終于答應了
秦妙言這些天被他纏磨的腦子嗡嗡叫,生怕他真的對生小娃執著到底,索性就用這件事轉移他的注意力。
但是道侶儀式當然不可能是真的。
秦妙言現在舍不得李扶光,正玩在興頭上,日夜的床笫纏綿,讓他們越發契合,感情漸密。
秦妙言看他越發順眼,都不打算堵他的酒靨了。
不過按照以往的經歷來推斷,估算著再有一兩個月,最多三個月,她一定會對李扶光膩了。
畢竟合歡宗的那個她當初那么喜歡,也就才玩倆月就散伙了。
先辦個假的道侶儀式糊弄他,穩住他,免得他天天糾結這件事,到時候再誓心石上動動手腳就好了。
反正玩膩一分手,她拍拍屁股找個地方閉關,一閉上百年,他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或者直接封山,他又沒有糾纏自己的能力。
因此秦妙言點頭,李扶光高興地將她抱起來,原地轉了好幾圈,恨不得抱著她飛出窗外,大喊大叫,讓所有人都知道,秦妙言要做他的道侶,做他的妻子了
他高興得太外露,他的歡愉總是直白而具有感染力,將秦妙言都給感染了。
李扶光放下她,幾乎貼著她的臉,急促喘著說道“我知道我修為不濟,但是我會很厲害的,我以后會追上你”
“你給我一些時間。”
他說這樣的話,聽上去特別的大言不慚,但是秦妙言知道他有多么天才,他非池中之物,假以時日必定乘風而起,翻云覆雨。
但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和她就沒什么關系了。
秦妙言想得非常完美,她就做李扶光人生之中一個騙色騙情,讓他徹底斬斷情潮的混蛋王八蛋就行了。
他到時候要是聰明,識時務,秦妙言說不定還能助他一臂之力。
她推著李扶光坐回床邊,松散著衣襟坐到李扶光的膝蓋上,抱著他的臉揉了揉,親昵地親吻他的鼻尖。
“想想道侶儀式,你想要什么禮物,我也來為你專門手書一套進境功法如何”
李扶光抱住秦妙言的腰,沉了沉氣息,說道“結為道侶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他癡癡地說,“我愛你。”
“我還想唔。”秦妙言以為他又要說小娃的事情,把他嘴捂住了。
湊近他耳邊說“你要是真想要小娃,我可以讓你體驗一把當小娃的感覺。”
“吃嗎”秦妙言按著他低頭。
李扶光瞬間呼吸一窒,弓著背緊緊箍住了秦妙言,恨不得將她揉入自己的血液。
不過在瀕臨失控之時,他抬起了頭,拉滿血絲的眼中是濃重到驚心的欲。
但他還理智尚存,說了剛才被堵住嘴,沒能說出來的話“我想請我的父母來為我們見證。”
“他們已經出了秘境,我昨天收到了傳信靈鳥,他們也在找我。”
秦妙言倒是不在意這個,糊弄一個傻子,和糊弄一群傻子對她來說沒什么區別。
于是她答應道“我們明天回山,我派人跟你去接你的父母。”
“好。”李扶光動情地看著秦妙言,偏頭閉眼,幸福至極地吻上她的唇。
珍而重之地親吻他的鶯鶯。
他的小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