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拉松大大地嘆了口氣,到底是放松了一點。他靠著墻坐下,拿起香煙給自己點了火。
“話說你和多弗朗明哥的關系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嗚哇”
我從旁邊的水壺里倒了一杯水,嫻熟地澆在柯拉松頭上沒辦法,這家伙抽個煙又把大衣點著了怎么會有人“給自己點了火”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把自己點了啊我不理解
這種事情實在發生太多次了,我現在何止是見怪不怪,甚至可以說習以為常了。只要柯拉松開始點火,我就準備好滅火。
等火撲滅以后,我的肚子也發出了一聲好長的“咕嚕”。
我頓時臉紅起來“不許笑笑了就揍你哦”
又不是我的錯我和芭萬希在游輪餐廳里還沒吃幾口就碰上鷹眼砸船,之后又是那么一番激戰會肚子餓是很正常的事嘛
“不會笑你的。”柯拉松站起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給你弄點什么吃三明治可以嗎”
“要有海王類火腿。”
我小聲說。
“好。”柯拉松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在他房間里也有一些吃的,他削了兩片法棍和一大塊奶酪,又用匕首削下一大片海王類火腿,隨便疊了一下便遞給我。我坐在他的床上,默默咬了一大口三明治。
柯拉松坐在一邊看著我吃,看著看著,忽然說了一句有些奇怪的話。
“好像小時候你也是這樣。”他伸出手,比了一個小孩子的身高,“你身體一直很弱,又搶不到吃的,我和就會想辦法帶些東西給你吃。明明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但你一直吃得很香。”
“因為餓嘛。”
我眨了一下眼睛雖然把味覺拉到最低也是主因。
“現在想想,其實我們兩個都算不上好哥哥。”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又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我離開唐吉訶德海賊團,茉茉,你愿意跟我走嗎”
我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
“當然。”我湊過去,用腦袋頂了一下他的胸口,“我當然會跟你走啊,哥哥。”
只要是哥哥開口的話
“還有,對不起。”
羅西南迪哥哥低下頭,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清。
“那個時候沒有把你帶走,把你留給了多弗朗明哥,真的很對不起。”
我看了他一會兒,伸出手來,溫柔地摸了摸羅西南迪哥哥的頭。
“沒關系。”我輕聲說,“我總會原諒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