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娘趴在她的背上,不斷地念叨著這句話“快回到邵家,這是屬于你的命運”
羅詩琴
她視線下移,看到接下來小學妹的操作。
或許是害怕到了極點,余玉尖叫著一把薅住麻娘的蓋頭,順帶攥緊它的長發,一把將鬼從背部往外扔了出去。
羅詩琴啊這。
她后知后覺地想起來,昨天給鬼嫁娘貼的相信科學的符紙現在仍舊黏在對方的后背。
也就是說,余玉現在能碰到鬼嫁娘。
如此眼熟的畫面,讓羅詩琴瞬間想起了當年被余玉過肩摔的扮鬼社員。
雖然怕鬼,但還是能把各種意義上的鬼過肩摔呢玉。
蓋頭遮擋了鬼嫁娘的臉部表情,所以余玉看不清對方的表情,自然也不知道麻娘現在心里也很茫然。
它被新家娘摜倒在地后茫然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爬起來,打算再次抱過去催余玉返鄉。
但這一次,一只手搶先一步勾住了它的后脖領子。
“好了,閑聊就到此結束。”
奇怪的女人臉上是令鬼毛骨悚然的微笑,麻娘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羅詩琴自認為很溫柔地開口“我們今天就會出發,所以,”她的笑容越來越大,客客氣氣道,“可以耐心點嗎”
麻娘
救命,這個人怎么比鬼還嚇人啊她不會吃鬼吧
鬼嫁娘僵硬地點了點頭,然后在余玉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閃身消失。
余玉“這”
敢情是專門跑來催她出發的啊
那為什么不敢在學姐在的時候出來啊我看著很好欺負嗎
小學妹慘白著一張臉,憤憤想到。
羅詩琴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由得好笑“我不離開,她就不敢出來。她不出來,我們也不知道最終目的地是哪兒。”
“玉啊,你知道邵家村嗎”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高鐵和三個小時的大巴,余玉和羅詩琴兩人終于站在了通向村子的黃土道上。
余玉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左看右看也沒找到載人的小三輪的士。
“奇怪,今天天還挺亮的,怎么就沒車了呢”
黃土地上的碎石多,小三輪的士小小的一輛,正好能在窄道上前行,雖說有些咯屁股,但性價比還是挺高的。
一般來說傍晚這里仍舊有小三輪的士的。
可余玉看了半天,又走到對面,依舊沒看到載人的小車。
“離村子遠嗎”
余玉為難道“還有段距離,不過這邊的路一年前修平整了,要是走,也能走到。”
就是到村的時候天徹底暗下來了。
羅詩琴也明白這個道理,皺著眉向四周看了看。
兩邊是黃土大路,對面是通向村子的小道,的確很窄,但過人不是問題。
“那里是不是小賣部”
羅詩琴伸手,指向了遠處。
或許是黃土灰塵大,小賣部若隱若現,實在是看不太清楚,所以剛剛兩人第一時間沒發現。
余玉“哪呢哪呢”
她伸長脖子去瞧,然后驚訝道“的確有一個小賣部,但好像沒人誒”
“奇了怪了,這邊什么時候開了一個小賣部”她嘀咕了兩句,“學姐我們去看看”
羅詩琴點頭“嗯,去看看。”
去看看那邊小賣部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