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那邊是有什么嗎
小孩在心里這么想著,今天的晚餐甚至比昨天還要豐盛很多,應該是媽媽特意買了更多好吃的東西回來,而穿著斗篷的名字很奇怪的大哥哥也跟昨天一樣沒有出現在餐桌上。
“小光”諸伏夫人很疑惑。
諸伏景光剛剛想笑一笑緩解一下自己的緊張,卻忽然聽到了門口的一聲門鈴。
這一聲門鈴清脆,也很普通,卻讓諸伏景光的背脊一陣發涼,就好像是某種危險的信號,跟記憶中的某個聲音猛然重合。
他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猛然站了起來,動作之大連坐著的椅子都被這樣的力道給推遠了一些,木質的椅子在木質的地板上劃動帶來略微刺耳的響聲。
諸伏景光卻不顧上這些,他死死地盯著玄關的方向,手上的青筋暴起,一口牙齒甚至咬的吱嘎作響,“我。”他吸了一口氣,“我去開門。”
他要去看一看。
一雙寬大的手掌卻在此刻伸了出來。
諸伏景光的手被跟他差不多大小的手掌摁住,諸伏先生的聲音響起,“我去開門。”
諸伏景光猛然抬頭,他的父親此刻已經站了起來,眼鏡之后的眼睛之中閃過某種他看不懂的情緒。
諸伏先生再次重復了一句,“我去開門。”
“可是爸爸,那個是”那個是來殺他們的兇手,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喪心病狂的家伙。
那個家伙會也能夠刀子捅穿父親的身體,再奪走母親的姓名,最后被留下的,只有年幼的他自己。
“別擔心。”諸伏先生卻再次安撫性的笑了笑,“沒關系的,我只是去開個門,我是爸爸啊。”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這個家的頂梁柱,家里有他,就不會讓他的孩子跟妻子去開門。
諸伏景光的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他只得梗住了脖子,卻到底沒忍住看向諸伏夫人,“媽媽,帶著小光藏起來吧。”
諸伏夫人看著他,外面的門鈴還在響著,不急不緩的,似乎摁門鈴的人有著無窮的耐心。
諸伏夫人在青年祈求的藍色眸子之中敗下陣來,她走到小景光的身邊,牽起了小景光的手,然后朝著二樓走去。
二樓上有諸伏先生的書房,里面也有電話,是方便平時諸伏先生在家辦公的時候跟學校聯系用的。
諸伏先生等到妻兒都走上了二樓,這才對諸伏景光點了點頭,“那走吧。”
諸伏景光也點頭,他跟在諸伏先生的身后,他的腦子有些不清楚,他甚至不能肯定現在來的人是不是當時的兇手,甚至在那人動手之前他都不能做些什么。
兩人快要走到玄關處,諸伏先生又停下了,他對諸伏景光比了一個手勢,然后快步上前,就這樣打開了門,諸伏景光反應遲了兩秒鐘,眼前的門就已經被打開了。
門后出現了一個成年男人,看年紀也就是三十多歲,身上穿著簡單的單衣,手里還拎著一個布袋子。
“啊。”諸伏景光聽到諸伏先生跟這個人打招呼,語氣里也是很輕松的,“是外守先生。”
“嗯。”那個男人也回應著諸伏先生的話語,“是的,之前的事情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想過來拜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