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心里不知道有什么感覺,只是快步往前走了兩步,“爸爸,您認識這位先生嗎”
男人也似乎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這里還有個人,聽到諸伏景光對諸伏先生的稱呼的時候,臉上就露出了一種略微奇怪的表情來,“這,這也是您的孩子嗎”
諸伏先生哈哈笑了兩聲,側過身讓人進來,“是我家的孩子。”
諸伏景光也跟著點頭,但是總覺得眼前的情景似乎有些怪異,記憶之中將死神帶來的兇手好像并沒有出現,難道是因為這是夢境的原因,他進來了,潛意識里不想要那件事情再次發生嗎
然后他就看到那個男人略過了自家父親,對他露出了一個笑來,“那么,這位,你覺得我的有里可愛嗎”
諸伏景光一愣,“有里”
“是的。”男人越過了諸伏先生,反而是湊近到了諸伏景光的面前,“你跟另外一個人忽然出現在諸伏家,不是來看我的有里的嗎”
諸伏先生的臉色頓時一冷,他伸出手臂,將比他還要高一些的諸伏景光攔在身后,“外守先生。”他嚴肅起來,“您到底在說什么”
那個男人聽到這話再次轉過了頭,他的眼睛里此刻涌現出某種名為癲狂的情緒,“我的有里我忍受不了了你把我的有里藏了起來”
他說著話,一條手臂就這樣揮舞著,情緒很激動。
“我就知道,你把我的有里藏了起來現在又想讓你的什么親戚來把有里帶走,讓我永遠都找不到她”
諸伏景光感覺腦子里有什么快要炸開,有里這個名字他是覺得耳熟的,但是現在情況緊張,他卻怎么都想不起來,他想要幫父親的忙,但是父親卻堅定地擋在他跟男人的中間。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諸伏先生用雙手阻擋著男人一邊繼續勸說,“但是有里同學已經意外死去了,您”
“我的有里才沒有死”男人似乎是因為發狂的原因,力氣極大,身體一直朝著屋子里頭沖,“明明就是你們把有里藏了起來。”他說著話,一只手就伸向了一直拿著的帆布包。
諸伏景光腦子里有什么忽然一跳,他幾乎是立刻扯住父親的手臂將人往后一拉扯,隨后再次伸出手,抓住了男人已經從帆布包里拿出來一半的手腕。
“是什么”青年死死咬著牙,“你的手里是什么”
男人的力氣大,諸伏景光的力氣也很大,被鉗制住了手腕,男人于是就用另外一只手來對抗,他的左手被捏成了拳頭,直直地沖著諸伏景光的臉而來。
諸伏景光的另一只手也跟了上來,抓住了襲來的拳頭,他此刻就像是成為了執拗這種情緒的本身,“你帶了什么過來”
男人聞言只是露出個充滿惡意的笑容,他將手一點點從已經滑落到手肘部位的帆布包里取出來,匕首在燈光下閃著刺人眼球的寒芒,他看著諸伏景光的眼睛,惡意幾乎要噴涌而出,“當然是可以讓你們把我的有里還回來的東西。”
他的手腕轉動,竟然想要借著這個姿勢去劃破青年的手腕。
諸伏景光絲毫不退讓。
諸伏先生眼見著匕首出現,心里卻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他也走上前來,用雙手抓住了男人拿匕首的手,他不能看著自己的兒子受傷。
有了諸伏先生加入戰局,男人到底只是一個人,要對抗的是兩個成年男性,特別其中一個還是警校生。
手中的匕首很快就被抽走了,但是他卻沒有計劃被破壞的難過,而是凄然地大笑了起來。
“你們能拿我怎么辦我這次沒有成功,下次也會把我的有里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