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嘴巴里被塞了芥末章魚,芥末的辣味頓時就沖上了腦子,也讓他暫時清醒了一點,咀嚼了兩下覺得味道還真的不錯,于是干脆伸手就把松田陣平面前的裝著芥末章魚的小碟子拿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吃了起來。
松田陣平也不管他,自己又拿了一碟子花生米,用手拿了一顆吃。
“因為工作穩定嗎”伊達航倒是仔細想了想,覺得萩原研二說的還真的沒什么問題,“警察這個職業,只要身體上沒有什么毛病,就可以一直做到退休吧,比其他的工作都穩定,很少會有裁員的情況。”
降谷零無語了,“警方永遠不會覺得人多的吧”這種高危職業,永遠都有人在傷病有人在犧牲,也就永遠都有空位,特別是升了上去之后,基本只要不犯大錯誤,就是可以一直坐著的。
“不過看不出來,萩原對未來的選擇會這么”諸伏景光一邊注意著日向現的情況,一邊試圖找一個詞語來形容,“保守”
松田陣平大笑出聲,“是的,這家伙看上去就不是什么保守的性格對吧”
萩原研二對這個詞也欣然接受,“偶爾保守一點也沒有壞處不是么”
日向現也覺得保守一點沒有什么壞處,所以也跟著點頭,并且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只要不是遇到afia拯救世界戲碼,當警察其實也不錯。”
這話說的,在其他人耳朵里就帶著一股漫畫的風格,大家當然也不會當真。
一時之間包間里都是笑聲,這樣的一通交底出來,大家都覺得彼此的了解更深了一點,交情也更好了一點。
日向現耳邊是同期們的笑聲,不太能夠理解他們在笑什么,他手邊的酒杯已經被拿走了,諸伏景光有些擔心他繼續喝真的需要被人背回去,雖然說他們都不介意,但是要這樣路過門衛處的話,說不定不需要多久,這件事情就會傳遍了呢。
就那個口罩斗篷人的遭遇,明明正常體型就是包裹的嚴實了一點,眼睛色彩多了一點,還會發光,傳了幾下之后,就是三頭六臂的怪物了。
這要讓那群同期傳一下日向現被背回宿舍,這到月曜日上學,說不定鬼冢班有學生在外出意外身亡,還是被同期背回來淚灑警校櫻花大道的消息估計已經能夠滿天飛了。
好在日向現其實對酒水真的沒有多大的興趣,他喝就真的是單純的因為同桌的人都在喝,既然不讓他喝,他自己也有一杯的一個認知可能有些模糊的標準,那他也不會纏著要繼續喝酒。
按照他的想法,大概就是多喝酒不如多吃肉。
就這樣,一雙筷子一個碗,日向現幾乎是從頭吃到了尾,吃的降谷零都有些懷疑起這位同期是不是在進入警校之后就一直在餓肚子,畢竟如果按照今天晚上這個味同期表現出來的似乎還游刃有余的飯量來看,警校里的正常的一頓飯,那是遠遠不夠的。
不夸張的說,桌子上的大半食物都是日向現掃完的,甚至他們到最后還追加了主食。
警校在放假期間是不會查寢的,所以他們的時間其實并不是很著急,幾個人慢吞吞的吃完了這頓飯,都覺得很滿足,甚至還在包間里多休息了一會兒,這才喊了店員過來結賬。
日向現吃完了一頓飯,肚子圓鼓鼓的,腦子有些暈乎乎,不過他覺得自己現在狀態還好,因為還記得他自己說過酒水由他請客,所以在店員過來遞出賬單的時候,就直接掏出了自己的卡用來結賬。
隨后又在其他人無奈的注視之中將自己的錢包打開了,一臉理直氣壯,“剩下的你們aa給我。”
諸伏景光最先笑出聲,短發的青年只覺得好笑,但是也沒含糊,直接也從口袋里摸出了錢包,然后拿了幾張鈔票放進了青年的錢包里。
日向現低頭看了看,然后又把賬單拿過來看了看,從里面抽出了一張還給了諸伏景光,并且對人呲牙,“給多了。”他這個人誠信,說多少就是多少,一分不多要。
萩原研二捂著肚子笑倒在了自家幼馴染的身上,整個人跟抽風了一樣。
日向現也同樣不含糊,把自己的錢包朝著萩原研二他們展開,“還有你們的。”他也不能虧,一份不能少
其他人都在歡聲笑語之中給展開錢包的人塞了錢。
五月的天氣,夜里的風還是帶了一點涼意的,不過這個時候吹著風,感受到的還是舒適居多的。商業街此刻的諸多店鋪也都關了門,也就只有像是居酒屋這種會在深夜開著的店門口的燈還亮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