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的酒量從這次的小聚餐就可以看出來了,其他人的酒量都還可以,雖然灌了不少啤酒,但是真的醉倒走不動路的人還真的沒有,中間也就只有日向現一個格格不入的了。
幾個人被這樣的風一吹,都覺得自己清醒了許多。
日向現被這樣的風一吹,也覺得自己清醒了許多,所以清醒的他在大家說笑著朝著商業街外面走出去的時候,清醒的腦子里就冒出了一個絕妙的想法。
“我說,正好我們現在就在這里,不如去看看外守一吧”
諸伏景光一個激靈,剛剛的一點酒意直接就散去了,短發青年認真的在自己的腦子上方打出了一個代表疑問的,“”
日向現抬起手指了一個方向,“我們就到他家樓下,讓他出來,讓他去自首。”
諸伏景光當即捂住了額頭,他抬起手把青年指著天空方向的手臂按下來,“明天,明天再說。”
日向現不為所動,情緒穩定,“不行,明天就來不及了”
降谷零當即抓住了重點,“為什么明天就不行,明天有什么特殊的嗎”
日向現低下聲音,“明天的我就不是現在的我了。”他旋即四處看了看,“明天的我肯定不會跟你們一起去爬窗戶的。”
諸伏景光眉心一跳。
“明天的我肯定會自己去爬窗戶,把你們都丟下。”日向現繼續訴說著自己的想法,“我這里還有一個喇叭,我們可以用喇叭錄下勸他自首的話,然后藏到他家的天花板里,讓喇叭一直規勸他。”
諸伏景光“”
降谷零“”
伊達航“啊”
松田陣平用舌頭抵了抵臉頰內側,雙手抱臂站在一邊。
萩原研二維持著同樣的姿態站在他的身邊,看了一會兒之后忽然冷靜開口,“小陣平覺得,明天日向他醒過來,會記得現在的事情嗎”
松田陣平維持著一臉酷哥的表情,主打一個萬事不過心,“不清楚,不過我希望他記得。”
萩原研二有不同的想法,“我不希望,如果記得的話,日向估計下半輩子都不會在理我們了。”
松田陣平點頭表示贊同,“你說的有道理,到時候我就把罪責全部推倒你身上,因為是你提議過來這里的。”
“好狡猾啊小陣平”萩原研二難以置信,但是一想,自己好像已經被自家幼馴染背刺了不少次了,他不禁搖了搖頭,“不過誰讓是小陣平呢。”
“再說惡心的話,小心我真的揍你。”
讓萩原研二覺得慶幸的是,日向現是那種喝醉了之后會模糊記憶的人,展開來說就是有些事情他會記得,但是有的事情他不會記得,主打的就是一個從心。
當然也不排除,這是人身體內趨利避害,不想逃離地球的本能在趨勢著記憶做出正確的選擇。
而從日向現可以跟所有人打招呼的情況來看,最起碼這人對自己說半夜要帶著其他人去爬洗衣店的窗戶,順便抓只老鼠去嚇人這件事情是沒有記憶的。
總算下輩子不需要靠著漂流瓶聯系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