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父親將我的琴借給了降人堂哥之后,您才有的想要一把斯特拉迪瓦小提琴的想法嗎”羽賀響輔狀似無意地說起這件事情,“我最近有遇到將那把名琴轉讓給我父親的先生,那把斯特拉迪瓦小提琴在他家度過了不少的歲月,他作為前主人也想要再看一次那把琴。”
“不過想起來,您在將琴還回來之后,琴就被收起來了,到現在還沒有拿出來,我的確是有辜負父親的心意呢。”
設樂弦三郎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抖動了兩下,他又想吸煙了,他的眼珠子轉動了兩下,本來他今天是不想過來的。
他知道今天要發生什么事情,詠美不是能夠藏得住事情的人,而且他們父親同樣害怕了二十年,眼見著羽賀響輔越長越大,看著那個孩子偶爾回來時候都會露出的神情
但是,那個人開出的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跟詠美兩個人一起,拿著一大筆錢,到國外去,重新開始生活。
他們設樂家無法對抗日向財團,設樂家的傾頹只是時間問題,更不用說,當初那件事情之后,他跟詠美就后悔了,那把琴,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是屬于大哥的,他跟詠美想要按照當初大哥說的那樣,空閑的時候拉一拉,都會被大嫂用看仇人的目光盯著。
就好像他們就是要搶奪別人的肉的餓狼,可是真正的餓狼難道不是大哥一家嗎
他跟詠美只是被蠱惑了,響輔那個孩子心里還是有家人的,他甚至救下了詠美,那么只要把大哥這個罪魁禍首推出去的話
心里這么想著,男人的額頭就冒出了一排細細密密的汗珠,喉嚨間也似乎被什么給堵住了,覺得自己完全找不到什么空檔接話。
設樂弦三郎抬起頭,看到了正站在羽賀響輔的身后,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著他的青年,那青年的眸子里似乎泛著冷光,一個不注意就會變成刀子把他的喉嚨劃開。
“夠了大哥”設樂家的三男在羽賀響輔跟設樂調一郞的話語拉扯之中忽然開口。
在場的眾人都被他的這一聲給驚住,不約而同的齊齊朝著他看過來。
設樂弦三郎緊張地手都在哆嗦,但是他既然開口就沒有機會后退了,為了自己跟詠美的未來,男人閉上眼睛。
“當初二哥不就是因為發現了你偷換了他的斯特拉迪瓦小提琴,過去跟大哥你理論的時候摔下樓梯的嗎”
設樂調一郞當即眼睛一瞪,“胡說弦三郎你在說什么”
“而且也是你讓我們把你跟大嫂綁起來,做出有強盜入侵的樣子,然后看著二哥在地板上昏迷,等到之后即使送去了醫院也沒有能夠活下來嗎”設樂弦三郎頂著羽賀響輔有些驚訝的目光,幾乎是拋開了臉面,雙膝跪地。
語氣悲憤,甚至不顧大嫂絢音已經沖上來沖著他打,繼續說道,“甚至不愿意撫養響輔,讓他只能被羽賀家收養”
周圍的人頓時被一口大瓜塞滿了嘴巴,有些跟設樂家認識的人,從記憶里也的確扒拉出了一點有印象的東西來。
當即種種關于二十年前的強盜事件的事情就在賓客之間小范圍的傳播開來。
日向現看著隱蔽地從人群之中離開去往其他方向的下屬們,嘴角冷冷勾起,隨后對著轉身看向他的羽賀響輔露出一個和善的笑來。
得力的下屬,總得有人照顧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