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名是冒頓。“此乃何意”徐希不解。
我知少丞相教出的人多實干派,能被委以重任的,怕也不是這竹簡上所說。然冒頓突然讓行商傳信給我,還稱我為劫。可這冒頓分明愛慕少丞相。”馮劫說著聲音有些涼。
“你這是爭寵”徐希皺眉嫌棄的看著他。
馮劫黑了臉,我是怕自己哪天被少丞相一本彈劾到陛下面前,說我與匈奴太子私交甚密,我御史令的職位就不保了。
“其實真不保了,你還可以去教書。”徐希上下打量他,比他老父親還有嚴師的架勢。
馮劫一口氣噎住,徐福,我今日是來與你談生意的。行,你談,我聽著。徐希一撩衣擺坐下。
公孫擇端了杯蜜飲給她。
馮劫本還有些不好開口,如今也不顧忌,徐福,你想做丞相嗎徐希喝蜜飲的動作頓住了,從何說起
你本是少丞相,居于李斯之上,你亦仁政愛民,改法之事,能看出你有心向儒,是個胸懷闊達之人”馮劫笑著對她稱贊。
“我斤斤計較,睚眥必報。”徐希接上話。
馮劫臉色僵了一瞬,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此段我可以協助你全部刪掉,女子無才便無德也可以加在論語之中。
“不用你,我也能行。”徐希嫌棄。
馮劫不死心,你勸淳于越回朝,就是想用德治,來對抗法家的嚴刑峻法,如今韓非已經為你所用,全力改法。李斯卻私下針對你,若是王綰一退,他絕不讓你有半分升上
去的可能。
你想干什么徐希一言難盡的望著他。
馮劫拿著冒頓的竹簡,若是此信傳于李斯,陛下縱然對李斯寵信,也越不過你。如今你發現紅薯有功,邸報上雖然只提了一句,只怕天下黔首都念你恩德,陛下亦離不得你。
李斯退下后,少丞相就是當之不愧的女丞相了。他說著朝徐希拱手。“我現在也是。”徐希翻他一眼。
馮劫立馬做出承諾,若你做了丞相,除非大奸大惡之事,我再不彈劾于你。亦不再反對女子為官執政。
“你現在也反對不了。”徐希沒好氣。
“你不必直接拒絕,我容你考慮三日。”馮劫又把冒頓那份竹簡收起來,這個東西他得帶回去銷毀,否則就成他的把柄了。
衛程送了客,立馬轉回來,主君,怎么做
徐希扒拉自己手下的人才,都還在成長,沒有一個能在她交出少丞相之位后,全面接手的。
李斯一下又打不死。
“那不若把消息告訴李丞相”衛程詢問。徐希朝他豎起大拇指,彩。
李斯正盯著徐希,紅薯大肆推廣,學堂里的學子瞬間變得吃香,有些郡縣沒有學堂出來的縣吏,甚至主動來朝中尋求。
結果就從徐希這邊探知,馮劫找徐希密謀,要干掉他。
李斯“馮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