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一說,她自己就明白了,在座的除了居安那傻子,其余阿嫂也都恍然大悟,居上頓時面紅耳赤,“嗐,這件事,事出有因”
然后阿嫂們露出明了的神情,韋氏圓融道“我們都是過來人,過來人什么事不明白阿妹不用解釋。”
“不是”居上忽然發現有理說不清,且這個臉是不丟也丟了,畢竟三朝回門就發現有孕的,全長安恐怕只有她了。
居安還是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么阿姐出什么事了”
七嫂張氏笑道“你阿姐有好消息了,這可是國家大事,得立時回稟太子殿下與中宮呢。”
居安愈發吃驚了,“阿姐懷上小郎君了可她不是三日前才出閣的嗎,燜豆芽都沒這么快吧”
居上訕訕,饒是遲鈍如居安,也看出其中端倪來了。
這個消息當然瞞不住,很快就傳到了前院,眾人表情各異,紛紛朝太子側目。凌溯只好厚著臉皮向岳丈回稟,“主要是為萬全,前陣子圣上要退親,是我強說殊勝懷了身孕,才保住這門婚事,所以”
這樣便說得通了,既然是為保住婚事,那一切都是情有可原。
“我去瞧瞧她。”凌溯矜持地笑了笑,緩步從上房退出來,趕回內院的時候,跑得簡直乘風一樣。
居上的小院里,隨行的侍醫已經請過了脈,見了太子便叉手行禮,復退了出去。
凌溯礙于還有阿嫂和小姨子在,不好太過孟浪,只是深深望著居上,按捺住興奮之情問“娘子,這事看準了嗎”
居上頷首,“看準了,往后在圣上面前,我就不用心虛了。”
屋里的人見狀都退了出去,凌溯立刻歡喜得上前一把抱住了她,顫聲道“我有孩子了,快要做阿耶了。娘子,你是我的恩人,我一輩子感激你。”
居上一躍成了他的恩人,這可不敢當。不過見他這么高興,自己當然也要湊個趣,笑道“我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凌溯兩眼放光,“什么難道是雙生”
居上說不是,“侍醫說了,孩子太小,坐胎還不穩,這段時間太子殿下可以修身養性了,最好與我分床睡。”
這下凌溯沉默了,顯然對侍醫的話存疑,隔了半晌才道“回頭我去找醫監問清楚,是不是這侍醫學藝不精,隨口胡說。”
關乎切身利益,太子殿下也有胡攪蠻纏的本事。
居上道“我已經問過四嫂了,四嫂說侍醫說得沒錯,一切要小心為上。”
他無可奈何,“既然如此,你好好將養就是了,不用分床睡,夜里你要想喝水,我還能照應你。”
居上聽了,歡喜地摟住他的腰,把尖尖的下巴杵在他胸口上,含笑說“郎君真好,待我生孩子的時候,你也會衣不解帶服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