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桌子底下吧。”工藤新一也意識到了問題,他原本自信滿滿的樣子都一下子降了下去,隨后手忙腳亂地就想往桌子下鉆。
“沒有用的。”亂步看著工藤新一的動作喃喃自語。
藤本已經知道了一切,工藤新一對他的推理幾乎全中,而藤本早就因為他的出逃而怒氣沖沖,這下又被藤本聽見了這些東西,屬實是火上澆油了。
真是的,亂步皺著眉毛,他就不應該聽著工藤新一講那么多,導致松懈了警惕,工藤新一也是,未免太莽了。
現在怎么辦呢聽著聲音藤本肯定帶著剛剛虐殺那個小男孩的武器來找自己的。
他該怎么讓自己和那個莽撞的工藤新一在一個已經憤怒的殺人犯手中活下來。
還有一分鐘,你那個養父就進來了,亂步,我們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可以用了,別再猶豫不決了。獵犬亂步依然是不著急的樣子,他并不是不擔心小亂步。
他早就知道小亂步做了什么準備,畢竟這個東西還是他和小亂步在看透那個“養父”是殺人魔后一起制作的自保工具。
而現在就是在逼小亂步作出選擇的時候,你要選擇誰
所謂的錨點還是這位為了救你而來的小偵探。
不要猶猶豫豫了,那個閃閃發光的小偵探可是為了你才來的。獵犬亂步加了一個猛料,他可不想小亂步真的選擇了所謂的錨點。
雖然說獵犬亂步不過多干涉,但是稍微推推又不是不可以。
“我沒有猶猶豫豫,我只是我只是。”亂步抿著嘴,他看了一眼有點慌張的工藤新一,又看了一下門。
他還是眷戀著自己的錨點,這個錨點意義非凡,對于小亂步來說是第一個,對于眷屬來說也是第一個。
所以他才一直猶猶豫豫,那么,為了這個僅僅見了一次連一個小時都不到的莽撞的小偵探值得放棄這個錨點嗎
亂步腦海里又閃過最開始來到藤本為他準備的房間時所看見的照片和對比僅僅見了一次面就莽撞過來救他的小偵探。
良久,亂步嘆了一口氣,值得。
“不要再進來了,藤本。”亂步眼神堅定起來。
“你叫我什么江戶川亂步叫我什么,是我把你從一個流浪小孩收拾成這個樣子的你現在在做什么你在背叛我,你為什么不叫我父親了啊啊啊,不可饒恕。”聽到這話,門后的藤本開始發瘋了,怒火燃燒了他,也燃燒了他的理智他試圖打開門,但是門早就被亂步反鎖。
“我就不應該,不應該對你心軟。”
“彭”的一聲,藤本拿著利器把門劈開開一個豁口,鋒利帶著血跡的刀直指著亂步,亂步沒有害怕,表情是毫無波瀾又帶著失望的,仔細看去,還能發現一絲人不應該有的神性。
仿佛自己只是一只螞蟻,怎么撲騰都入不了他的眼。
“又是這種表情。”藤本咬牙切齒,開始用刀劈著門。
可笑的是,這個房間還是他曾親自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