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門終究不會如他所愿被劈開了,只聽“嘶嘶”一聲,不知道藤本砍到了哪里,門上方掉下一個精致小巧的利器,精準的瞄準卡在門縫之中的手,靠著向下降落的重力將之硬生生切斷了。
工藤新一看見這一幕捂著嘴不可置信的鉆出來。
天才的工藤新一幾乎在看見那個巧妙的工具時就知道了一切,所以他才那么不可置信。
他顫抖的盯著江戶川亂步,正好看見對方的高高在上。
這是多么高的智商,這是多么出色的預判能力,這個和自己大概是同齡人的江戶川亂步在之前發現了自己養父的真實面目就策劃了這個退路。
這也太聰明了,而且太冷漠了,這種不似小孩子的聰明和冷漠,這種感覺就像是就像是。
熱愛福爾摩斯的工藤新一想了半天才用一個詞匯形容就像是當代的莫里亞蒂。
獵犬亂步注意到工藤新一眼睛里的贊嘆和濃重地猜疑不由笑了起來拜托,這是我教的機關,厲害那是肯定的嘛,小偵探還要學很多嘛。
完全不知道獵犬亂步在夸自己的工藤新一又冷靜自信起來。
就算這個與推理小說作家同名的江戶川亂步是莫里亞蒂那又怎么樣。
因為他是福爾摩斯
“啊啊啊啊啊啊”藤本不可置信又帶著一絲受傷看著自己的斷手然后大聲尖叫。
他的慘叫聲突破了整個高檔區。
毛利蘭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工藤新一,馬上通知了自己的爸爸。
毛利小五郎聽后也擔心死了,畢竟這個孩子是工藤他們家的,如果弄丟了或者受傷了,毛利小五郎一臉空白的捂住腦袋,他就完了啊啊啊啊。
果然就不應該答應小蘭的請求,那個臭小鬼亂跑什么啊,就不能聽大人的話嗎
“爸爸爸爸,你聽,慘叫聲,是那邊傳來的”毛利蘭領著自己的爸爸走在工藤新一離開的路上。
然后聽到了什么一樣,停了一會又馬上指著高檔小區那也就是工藤新一說過要去救江戶川亂步的地方,不由地擔心起來,開始拼命的催促著毛利小五郎。
“爸爸,爸爸,你快一點快一點,新一可能要出事啦”
“啊啊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吶,但是這個時候不應該要先打電話給巡查們嗎。”小五郎自然也聽見慘叫聲,他也想到不好的事情了。
他手都難得的顫抖著,手機都拿不穩,小蘭都看不下去了,跳起來就把手機奪了過去。
毛利蘭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劃過本地警本部電話,選擇了早就存在了手機里的東京警視廳號碼,邊打邊給自己的爸爸解釋。
“新一說了,不可以打給當地的,所以爸爸,我才打給東京警本部,東京就在橫濱隔壁叫來也方便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