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說,藤本啊,當時強盜毫無人性,他們給你父母兩個選擇,誰死誰活,他們兩選擇了你,藤本是放下了,但是更驚惶了,他在以后的成長道路里沒有一次不恨自己。
可是他又不敢下手,他退縮了還說著什么要贖罪,轉而對其他同齡的小孩下手。
“他暈了”工藤新一震驚地聽著一切,對亂步越來越佩服,但是看見那個犯罪者硬生生暈倒后大驚失色起來,他快速地推開門跑到藤本身邊,面色緊張,藤本可不能出事,這起案子已經水落石出,他必須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失血過多,他手已經廢了,等等亂步,你先跟我說說這到底怎么一回事。”工藤新一抬頭望著江戶川亂步,不過是短短幾分鐘,這里就變得天翻地覆。
“很簡單,小偵探,你不會推算不出來吧,他就是那個剝皮惡魔。”江戶川亂步找了個椅子坐下。
托著下巴邊看外面的場景邊抽空回答,他有點茫然,眼神無神仿佛沒有什么東西可以進入他的眼睛。
雖然另外一個自己,也可以稱為老師,可以給他一點慰藉,但是之后呢,他要怎么辦呢。
“這種事情剛剛聽你們說的時候就知道了,而且我早有推測,我不是說那些,我是想問,亂步你早就知道是嗎”工藤新一眼睛里都帶著一絲冷意質問道。
“那么那些被殺害的小孩呢亂步你就這么放任嗎”
“你是在質問我嗎”亂步原本就夠迷茫了又要被質問,他如同他癡迷的江戶川亂步本人一樣最討厭質疑和懷疑。
亂步也不休息了,他直接跳起來來回走動,掰著手指絮絮叨叨,慌亂又帶著一絲驚惶的神色不時浮現在他的臉上。
“我能做什么我又能怎么做”
“就算我可以光憑自己推理出一切,可是我沒有辦法拯救那些死在我推理之前的人。”
“我不行你也不行,我們都沒有那份力量,你不能救所有人,也不能知曉所有的一切,我們說白也只能根據現有的線索得知一切。”
他沒有找準個人生命定位,缺失方向,所有的也只是在那黑暗之中的唯一錨點,他并不是不想去救。
世界上有那么多人,無數人處于苦難,他能救得了所有人嗎能恰好救下所有人嗎他的推理能力并不是全能的。
“不,我當然知道這個事情,我剛剛那么做不過是驗證一個想法,得到你這個反應就好。”工藤新一站起來雙手插著口袋,態度稍微緩和了一點。
工藤新一害怕剛認識的這位小孩子會成為“莫里亞蒂”。
不是說他會有犯罪的可能性,而是他會如同莫里亞蒂義無反顧的選擇深淵,那樣會很可怕。
“最起碼知道你不是莫里亞蒂了,亂步,答應我別去做莫里亞蒂好嗎”工藤新一有點擔憂,他是真的很喜歡江戶川亂步,他不想江戶川亂步會因為這個事情走向了深淵。
一片寂靜之中,只有一個回答。
那就是獵犬亂步的嗤笑小偵探夠敏感的,不過莫里亞蒂啊,這個人又是誰比得了我嗎我可是會讓自己可是要成為警察的,才不是什么成為什么不知名的小人物。
毛利小五郎還在踹門,很久之后門終于被踹開了,隨后毛利小五郎迅速沖上樓。
而今夜注定不眠,警笛聲從遠處駛來,毛利蘭在車里看見了那些警車它們從黑暗的地方前往那片發著白光的高檔小區。
“姓名。”
“江戶川亂步。”
“家人都不在了嗎怎么和那個藤本認識的,知道你的養父在做什么嗎”
審訊室里很暗,看不清人,燈光打的也很低,這都是為了更好的審訊,不過負責審問的巡查感覺這個樣子對待一個小孩子太殘忍了,所以他擅自做主給江戶川亂步準備了一個小毯子和一瓶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