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猙獰地像是魚類的生物張著口似乎在呼吸又似乎在吞食著什么。
而這個生物的臉邊有兩塊魚鰓正向外凸起。
它身上延伸出來無數肢體正在細細小小地揮舞游動在星空之中,它看起來和身邊的嚎叫著揮舞的家伙完全不同。注3
但是從后面看去,它好像又孤孤單單的。注4
再眨眼之間,小亂步發現這一切都是幻覺,現在窗戶里的自己是一頭細軟的黑發和一雙漂亮的綠色眼睛。
亂步把窗戶關上,再也不去看那星空之上的繁星也不再去理會地上還在爭吵的兩人。
路邊暖黃色地燈光靜悄悄地爬上窗戶親吻著亂步的側臉,似乎這向亂步說晚安。
亂步歪著頭想,他有點困了。
在合上眼睛的時候,亂步和另外世界的自己打了聲招呼,他知道獵犬亂步一直在看著自己,小亂步滿意地蹭著被子很滿足。
獵犬亂步的確一直看著小亂步,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安靜地陪著小亂步,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陪著比言語更好。
最后,獵犬亂步回應著小亂步。
晚安,祝你明天好運,也祝你找到自己的路,愿美夢常伴著你,愿你的夢里有有自己最喜歡的東西。
雖然小亂步因為搞清楚自己的渴求從而滿意地睡去了,但是在某些人眼里,這個夜晚才剛剛開始。
日本,東京高山集團的別墅里。
月光撒進了房間,照射在左側臥的蒼白著臉的男人身上。
這個男人一直搖著頭,滿臉都是汗。
他驚恐地從夢中醒來,男人臉色虛白像是死人腐朽的色彩。
他睜開眼睛死死地瞪著一點,神色緊張無比,手里緊緊地握著被子。
緩了好久后,他擦著虛汗望著身邊的妻子,看見妻子安詳的睡姿后。
他輕輕地嘆氣,還好只是夢。不對,那不是夢,男人咬著牙甚至都有點咯吱咯吱響,在這黑暗之中尤其驚悚。
他的眼神從清明變成狂熱,那不是夢
男人直接掀開了被子下了床。
聽著外面大雨拍打在窗戶上的“啪嗒啪嗒”聲,這使男人臉色更蒼白起來了。
他的動靜吵醒了妻子,女人揉著眼睛問著自己的丈夫見沒有人回她,而房門又開了。
她便撐在門口往外看,恍惚之間,她只看見了黑影在奔跑。
男人像是瘋子一般連鞋子都沒穿在走廊跑著,連燈都沒有開。
然后像是找不到自己藥物的快要死掉的心臟病患者一樣不斷地摩挲,最后他用盡全力打開了大門,此時外面還在下雨,頂著雨就狂奔出去的高山沒有一點猶豫。
高山不斷奔跑,那些腳印都遺留在了沙灘上,從遠處看過去,就像是已經扯開廉恥心的瘋子。
他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