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一處漂亮的海岸,這里白天是當地人散步的好去處漂亮的讓人一下子就聯想到陽光、開朗的女孩、熱情的男孩等等。
而現在這個注定不安寧的夜晚,就顯得有點太過于恐怖了,更容易讓人聯想到死亡、墜海、海難這些太過于不幸的詞匯。
大海泛起了漣漪,拍打著巨大的礁石,在岸邊不遠處有著一條條的危險警戒線。
在海岸旁邊,高山跌跌撞撞地來到海邊,他無視這些警戒線跨了過去。
然后他時不時地大笑時不時地低頭大哭。
他眼神空洞無比又夾雜著瘋狂的神情隨后跳入大海之中,任憑這個大海吞噬了他。
而他留下來的足跡和血跡都被大雨沖刷的一干二凈。
第二天,天才剛打了個魚肚,萩原研二就起來了了。
他先是揪起還在被窩里睡的不知道哪和哪的亂步,然后又趁著亂步不清醒揉了炸毛的小貓一把。
隨后拿著牙刷嘆著氣無奈地把小貓的嘴巴拉開,再拿來一杯水讓亂步無意識地呑到口中。
萩原研二語氣溫柔“亂步,張嘴吐出來,乖這個不能喝。”
獵犬亂步嗤笑自己我早八百年就不需要別人幫我刷牙了,而且我很每天起的都很早小亂步還比不上名偵探我嘛。
亂步迷迷糊糊的,他根本沒有清醒,但是他聽見亂步老師這么說自己,他不高興了。
小亂步在心里暗暗反駁,賴床也是身為人類才有的東西。
他只是接受了人類的一切而已,這不算賴床。
雖然亂步迷迷糊糊但是還不至于傻到腦子壞掉。
對于萩原研二說的話,他還是聽的進去的,于是他乖乖吐掉漱口水。
小亂步早在昨天就給萩原研二貼上了男媽媽的字樣。
什么,如果你問為什么不叫爸爸小亂步還記得自己還有一個叫阿布霍斯的父親,雖然阿布霍斯自己都不知情。
萩原研二嘆氣著把臟水倒在下水道然后撈起一直打哈欠的亂步抱在懷里,八歲的小孩子很輕。
看著軟趴趴鼓著臉瞇著眼睛的亂步萩原研二還是沒忍住使勁用自己的臉蹭了他一下。
這蹭直接把亂步蹭清醒了,他睜開綠色的眼睛,一抬頭就看見了逼近他的男人。
長發男人有著漂亮的臉蛋和紫色的瞳孔,這種近距離的暴擊讓亂步又有點暈暈乎乎的,太太犯規了。
“等等,研二你不要抱著我啦,我會自己走的,真的是不要老是把我當做小孩。”亂步馬上清醒過來,眼睛里都是控訴某個大人的神情,甚至還撇著嘴發表自己的不滿。
“哦要叫我什么,嗯不說不說的話,我是不會放下的哦,當然啦,不止現在,以后出門都是我抱著你哦。”萩原研二聽見小亂步對自己的稱呼后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一個小家伙開口閉口就是研二真的很奇怪耶,萩原研二打算糾正糾正。
萩原研二滿臉都是調笑意味,然后他笑著等小亂步的回答。
在萩原研二等了很久都想放棄的時候,一個小的不能在小,如果萩原研二不注意聽都聽不到的聲音軟糯糯地開口“哥哥。”
亂步說完就咬牙切齒,他耳朵都有點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