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謎底,小朋友不要胡說八道信口雌黃。”店長聲音越來越高,他頭上的青筋都因此凸起,他用力地拽著漂亮的桌布,情緒很不穩定。
“你們先來我的店里到處搗亂,現在又說什么要揭開我的謎底,可笑,你們真的沒有精神問題嗎”店長隨后又馬上平靜下來,他也不指望能靠說的讓這兩位大神走開了。
反正這兩個人再怎么聰明都沒進入小鋪里面,何談找到證據,至于冰淇淋,他只要咬牙不讓對方驗,他有的是機會換掉。
“證據,這簡直在輕松不過了。”亂步不屑開口,證據線索這種東西到處都是,亂步隨便指都能指出來,所以說他真的搞不懂,犯了罪都會留下證據,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犯罪為什么原本以為這個大叔可以給出答案,但是這個大叔一直在虛偽的掩蓋秘密。
在小亂步要開口說出的時候,松田陣平倒是想起來他們還有比賽這一回事了,松田陣平制止了小亂步的話,拜托,江戶川亂步一開口案子基本上都解決了。
“我先來。”松田陣平率先出聲,他開始有條不紊的說出自己的推理“首先,你的冰淇淋里層是紅色只是一個疑點,而這個疑點并不足以證明什么,畢竟色素也可以做到這種程度。所以不對勁在于其他兩點,一我特意向你問出了那些話,你的動作有細微的不對勁,二,那些吃了你賣的冰淇淋的小朋友表情充滿了癡迷,我姑且猜測一下你應該在里面加入了一些違法藥物,可惜我不敢吃,要不然我還能猜的更準一點。”
說到這松田陣平還有點遺憾,他開始觀察店長的反應,沒反應,甚至太過平淡了,還有種無動于衷的感覺,這種反應是猜錯了
“大差不差,喂大叔,你往冰淇淋加了血吧,真是夠惡心啊。”小亂步接上松田陣平的話皺著眉毛把答案公布。
這句話如同重擊一般敲落在了店主身上。
他恍恍惚惚了一下,手中的勺子都沒拿穩掉落在地上。
勺子掉在地上發出的清脆聲音讓店長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外露了。
他馬上低頭撿著勺子掩飾一般感嘆“這位小朋友是看了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嗎,在亂說什么啊,你的家長怎么敢讓你看這么多有害信息的。”
話是那么說,但是他的心里正不斷翻涌著陰暗的想法,這是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這個小孩子那么聰明,他看人下套明明很有一準,做的冰淇淋比其他人做的會更腥甜也容易讓人流連忘返。
而他的通緝令都掛在了警察局一年多了那群廢物條子甚至有從他這買了冰淇淋去吃,吃的還心滿意足,這都沒有發現他就是那個通緝犯。
他從中還得到不了少樂趣。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這個小孩子一下子就看破了他的所有秘密。
他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這種不可置信的感覺充斥了他的內心,擠滿了他的大腦。
他呼吸急促,盡量壓著這種致命的感覺,在拿好勺子站起來的時候又恢復如常。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沒有證據,他沒有證據光是口頭上推理有什么用,他能逍遙那么多年除了那群條子是笨蛋外,還有一點,他專門認識了那些對他有用的人。
專門驗東西的警察、食品安全法的人等等,所以冰淇淋并不算他們的證據,只要他們沒掌握實質性的東西,他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