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拼命安慰著自己。
對,沒有證據,小亂步說的這些都是口頭上的推理,他們也沒帶什么可以驗證血的東西,報警需要時間,而且松田陣平不認為這種能光明正大在游樂園給小朋友們賣冰淇淋的罪犯沒有其他準備。
松田陣平頭一次煩惱地弄亂自己的頭發,他剛剛只是懷疑對方可能下了什么上癮藥物,從沒懷疑到這方面,所以在小亂步說出是由血制作時。他才會那么煩躁。
面前這個人明顯是兇手而且可能殺害了不知道多少個人,還把用鮮血制成冰淇淋給孩子們吃,這家店也標明了開店時間有小一年了,也就是說,這個家伙肆意妄為了一年。
雖然這個東西不是炸彈案件,他不能跨系負責,但是只要是警察,別管什么系的,只要站在這里,遇到這種狂妄之徒都會從心底里升起怒火的。
“叔叔,你后面為什么掛著一個小孩照片啊看磨損程度應該是兩年前了吧,是你的孩子吧,那么他還在嗎看起來應該是不在了吧,畢竟再話,你就不會一直掛著一個磨損程度那么嚴重的照片了,是死了吧,怎么死的呢”亂步瞥了一下煩惱的松田陣平,然后毫不猶豫的開口。
實質性的證據這種東西他看見了一堆,隨便說什么都能作為致命的證據。
亂步每說一句,店長的臉色就更蒼白一下,店長想反駁,他張口想說話卻發現,因為對這個孩子太過恐懼導致他根本沒有辦法說話。
“所以嘛,這一切就很清晰了嘛,報復吧,你的第一次殺人是報復吧。那個人也是小孩子吧,我是說害死你的孩子的人也是小孩子對吧。”
“別擺出這幅害怕我的樣子啊,你從來沒殺過大人吧,都是像我這種的小孩子,喂,最開始你盯上了我吧,我注意到了哦,你帶著惡意的目光。”小亂步悠悠然地說著,他毫不在意店長驚恐的神情掰著手指就說出最重要的東西。
證據。
“現做現賣就有很大的問題啊,現做現賣,那么無論用的什么食材你都可以當天銷毀啊,當然啦證據可不是這個,沒錯那個照片是其中一個證據。”小亂步指著照片。
這讓松田陣平恍然大悟,對,這個照片很重要。
殺人都是有動機的,而亂步說出了這個動機,只要找到這個照片上的小孩子,再看看這個小孩子是否與江戶川亂步說的一樣。
只要是一樣,那么第一個證據就有了,這個店長殺害了一個小孩,無論這個冰淇淋到底怎么樣,他殺害了一個小孩都會是無法撼動的事實。
聽完后,松田陣平是真的認輸了,他贊嘆地看著亂步,而后又升起了一陣擔憂。
他如果沒搞什么推理比賽話,亂步是不是就要自己上去揭發了,以他這種理直氣壯直話直說的性格,沒有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看管現在可能早就遇害了。
他能想到的事情,萩原研二當然也想到了,但是萩原研二感覺,小亂步這還是稍微收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