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玉哈哈大笑,韓知府也摸著胡子笑了起來。
他已然認定,這位越州王小殿下,是天底下極難得的神童了。
神童好啊,他既然已經上了這條船,自然是希望這船越穩當越好。
他搖著頭嘆息“小殿下,雖然您說得很對。但是,白遺族有那么多壯士,我們越州,哪里有那么多活給他們干啊。”
“韓知府此言差矣。”宋朝玉笑瞇瞇地說道,“越州會有很多很多活要干,以后,你只會發愁缺人用,再不會覺得人太多的。”
韓知府
宋朝恒卻沒打算現在就告訴他。
路要一步一步走,眼下最重要的,是將白遺族的問題解決。不止白遺族,越州城內和白遺族有勾結的,不論是官員還是家族全都要揪出來。
韓知府聽懂了他話語里的意味,驚了片刻之后,什么都沒說,只是有些為難“他們勢力盤根錯節”
他自己說著都有些難為情。他這個一州知府,當得實在是夠失敗的。
宋朝玉已經很了解越州的真實情況,聞言安慰他“韓大人不必妄自菲薄,越州如此,不是你的問題。”
他告訴他“如今白遺族已經被控制住,刀刀族答應會助殿下掃清越州的蛀蟲,韓大人,往后越州的事物,還得多多麻煩你這位知府大人了。”
這句話說得韓知府險些熱淚盈眶。
不過他很快發現了重點,遲疑道“這刀刀族竟然愿意相助我擔心”
擔心白遺族被壓下去了,往后刀刀族做大,又會成為下一個白遺族。
宋朝玉想起刀刀族人的樣子
他十分堅定地告訴韓大人,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惹得韓知府十分疑惑地看著他,想著宋先生究竟承諾了刀刀族什么,這個神秘的,向來不愿意和大靖人有太多交集的異族,竟然愿意如此幫他。
他自然看不見,藏在宋朝玉袖子里的小火苗無聲地跳了跳,深藏功與名。
越州城迎來了一場巨變。
很長一段時間以后,越州的百姓想起這段日子,都覺得仿佛做夢一樣。
先是城中多了許多穿著五顏六色衣裳的異族人。
這些異族人拿著武器,騎著馬,穿梭在越州城各個地方。
起初他們以為這些異族和先前的白遺族一樣,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這些人,既不搶他們的商品,也不進他們的食鋪。
越州城的牢獄里,很快就塞滿了人。
有以前的官吏,有城中的富商,人一波一波地被送押進大牢,搜出來的金銀糧食,一車一車地送到府衙。
百姓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唬得幾乎不敢出門。
好在那些人并不抓捕平民,如此持續了一個多月,百姓們見和自己無關,漸漸膽子也大了起來,出門路上遇到熟人,還能八卦幾句,前兒的人家是因
為什么被抓。
直到有一天,那些外族人停了手。
幾個穿著公服的官差,敲著鑼鼓走遍了整個越州城大街小巷
“十七日午時越州王殿下和知府大人于城南安平街口當眾審問罪犯,歡迎越州城百姓圍觀。”
“十七日午時越州王殿下和知府大人于城南安平街口當眾審問罪犯,歡迎越州城百姓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