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湊上前來,淺淡的煙草味蔓延到初雪周圍,兩人的呼吸相觸。
“說這些沒意義,你直接親身來感受一下不就好了”
初雪被耳邊的熱氣吹得只想縮走,但他已經被逼到角落了,無處可去。
“”
羞得眼尾紅撲撲的,洇開的粉擴散到了雙頰,讓人感覺再刺激初雪一下他就要哭出來了。
但他越是這樣,許清曜就越想玩弄他,最好是把人弄哭,才能讓他心中的癢意緩解一些。
惡劣的情緒被許清曜盡量壓了下去。
不急。
反正還有的是時間。
于是許清曜沒再逗他,話題回到正軌“他沒事,rache給我發了信息。”
你們怎么會有槍初雪想問但沒敢。
“唐亦甄應該多少受了點傷,所以這段時間,沒有人會來打擾了。”許清曜一想到這個就心情愉悅。
什么時候產生想要獨占初雪的心思的
他只知道當時隔著屏幕看這小家伙清純又漂亮到放蕩的模樣,滿腦子都叫囂著想占有他。
想了一天,又一天。
像是被蠱惑了。
許清曜向來是個可怕的行動派,他只要確定了自己的欲望,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完成。
這是他跟唐亦甄作為商界頂端擅長取舍的最大區別。
反正他從來都是孤身一人,什么都沒有,也就什么都不怕失去。
聽到唐亦甄受傷的消息,初雪心臟猛跳一下,他沒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還隱隱有些擔憂唐亦甄。
雖然他本身就是個反派。
“受傷嚴重嗎”初雪小聲問。
許清曜“沒多嚴重。”
許清曜手里不知何時拿了個打火機,手指靈活地玩弄著翻蓋,清脆金屬碰撞聲有規律地響著。
“本來也沒想打中人,只想聲東擊西把你搶出來,但我看到他那拽樣就煩,所以叫rache稍微給他一點教訓。”
隨后金屬聲戛然而止。
“唐亦甄你也關心還嫌被關的不夠多嗎”
“你該不會真被他那副衣冠楚楚的樣子給騙了吧看著干干凈凈,手里的腌臜事說出來每一件都能嚇死你。他今天對你溫柔似水,明天就能一槍把你崩了扔進海里。”
初雪聽得頭皮發麻,仔細想來好像也不無可能。
光天化日把他從咖啡廳抱走,很熟練,一看就是訓練有素干多了這種事兒。
“不然你以為為什么他要選個海邊的別墅,不就是為了拋尸方便”許清曜繼續道。
初雪小臉白了白,身側的手揪緊了浴袍布料。
所以唐亦甄發現自己偷拿了手機的時候,是不是有可能,真的有一刻想殺了他
見初雪神情變換,許清曜知道他信了。
真好騙。
海邊拋尸這種事當然是他隨口說的,但唐亦甄手里沾過的骯臟事還真不少。
他也是篤定對方不會對初雪做什么過激的事情才來搶人的。
對于唐來說,抓走初雪最根本的原因還是牽制薄言煜。
他賭對了初雪對于薄言煜有牽制作用,許清曜也賭對了唐亦甄的動機。
現在唐亦甄知道對上自己只有吃虧的份,所以幾乎沒有可能繼續派人追蹤,這就是商人的劣根性,也是他的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