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陷入沉默,初雪默默慶幸自己被救出來了。唐亦甄的反派值一直居高不下,的確是最有可能把他弄死的。
現在想來,當初覺得許清曜很可怕,或許只是個錯覺。
可能人家只是長得兇了一點、脾氣差了一點而已。
“說起來,他都對你做了什么”
許清曜倏地看向初雪,臉龐情緒陰沉,陰晴不定的性格讓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激怒他。
初雪被盯得后頸一涼,說話都說不利索了“沒、沒有啊”
“雖然他是把我綁走了,但是過得挺好的,還給我買東西。”
“他們都對你做過什么”
許清曜靠近初雪的臉龐,濕潤甜香在呼吸交纏中彌散進男人的神經,他睫毛微斂,視線落在初雪半張不張的嘴唇上。
唇珠飽滿粉潤,里邊嫩紅的舌尖半隱在黑暗中,吃起來大概能甜死人。
“什、什么他們”
初雪眼睫顫顫,過近的距離讓他不自在地縮起身子,雞皮疙瘩淺淺冒起。
“跟你住過的薄言煜,還有唐亦甄,他們對你做過什么”許清曜忍著耐性和初雪一字一句地說道,眉眼下壓后清冷的臉顯得兇狠凌厲。
他一只手已經掐上了初雪的側腰,激得對方身體細抖得更厲害。
“卸妝直播那次,你在浴室里和薄言煜發生了什么戴著貓尾貓耳的那次直播你們又干了些什么”
許清曜幾乎是咬著牙問出的這兩句話,之前他總是只能在屏幕里看著這一切,看得到觸摸不到的感覺足以把他激怒。
如果可以,他想讓那些男人也嘗嘗這種憋屈的滋味。
最好讓所有人都看到,初雪在他許清曜的手里。
初雪被這幾句話堵得語塞又慌張“沒發生什么啊”
合著許清曜覺得自己跟薄言煜有一腿
“第一次是因為他中途進來質問我質問我為什么用他的浴室,第二次是因為、因為他說要跟我打k,懲罰就是讓我去敲他浴室的門。”
在初雪眼里,許清曜的危險系數還是居高不下,盡管他莫名覺得有點委屈,但還是努力捋順思路跟他解釋了一番。
他不理解為什么許清曜對這個事這么耿耿于懷。
許清曜的目光描摹著初雪的臉,精致秀麗的五官大部分時候看起來清純無害,可一旦眼里噙住水光,眼尾浮出紅暈,就開始給人一種誘人的妖冶昳麗感。
他這樣就算眨眼看人都像在勾引。
“為什么他要跟你打k你還答應了”
許清曜輕飄飄一句話頓時讓初雪渾身繃緊。
只能說不愧是心思縝密的主角受,隨隨便便就發現了重點。
這要怎么騙他不可能直接告訴許清曜是因為當時自己害怕他,所以叫薄言煜送他上學吧
就許清曜這怪異多變的性格,初雪怕這么一說又刺激到他。
“因為那會兒,我聽同學說學校附近有搶劫案”
初雪小聲道,像是含著蜜水的甜軟嘴唇小幅度開合。
“我的衣服和包包都挺貴的,怕被人搶劫,所以找了薄言煜送我上學他要的報酬就是讓我跟他打一場k。”
許清曜沒吭聲,他低頭看著初雪的鎖骨,眼窩微凹,這個角度看上去眉目和鼻梁的線條鋒利不少。
“姓薄的。”
“咬的這個地方。”
許清曜另一只手撫摸上初雪鎖骨旁的皮膚,指腹上的粗繭磨一下就把那嫩豆腐膚肉給摸出淺紅。
初雪覺得癢癢麻麻的,想往旁邊躲,但腰又被桎梏住,動也動不到哪兒去。
“印子已經褪下去了。”
許清曜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