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好像有什么熱流從鼻腔中涌出來。
“怎么了這是臥槽。”
廣煥抹了一把鼻子,看到自己手指上沾著血跡。
河強看傻了。
“你這是,流鼻血了”
在一旁抽煙的孫龍“”
初雪跑下車沒兩步,被四周漆黑死寂的樹林給嚇退了回來。
逃是不可能逃的,就他這廢手廢腳的,撐不過明天早上就得死在這望不到盡頭的林子里。
嘴唇的火辣還在默默控訴著剛剛許清曜的惡行。
當你弱小的時候,發火都像在撒嬌。
逃跑的機會就在眼前,但初雪沒那個膽子。
沒辦法,他只好小心靠在散出光亮的大門邊,猶猶豫豫想進又不敢進。
雖然自建房表面上看起來簡陋樸素,但里面好像還挺寬敞,也可能是因為沒多少家具顯得空蕩蕩的。
客廳只擺了幾張桌子和椅子,墻邊整齊擺著一排大箱子,不知道里面裝了些什么。
和幾個小時前鋪滿地毯的豪華別墅房間門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光著腳跑出來也不怕磨破。”
許清曜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初雪頓時警惕地往旁邊挪。
被這么一提醒,初雪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沒穿鞋,低頭看著白嫩的雙腳踩在水泥鋪地上,腳底的不適感讓他忍不住輕輕蜷起腳趾。
剛剛一路的經歷過于驚險,他居然完全沒感覺到。
“不管你的事。”初雪小聲說。
看這樣還在因為許清曜親他太久的事不滿呢。
男人堵在門旁邊,初雪想遠離他,邁腿正要往房里走,緊接著他整個人騰空起來,雙腳高高離開地面。
初雪小小驚叫一聲連忙拽緊許清曜的衣領,身高幾乎頂到門框的男人隨隨便便就把他撈起來,不由分說往屋內走去。
“去哪里”
初雪不安地揪緊許清曜衣服,慌張又無力抵抗的小模樣讓他想起小家伙之前的貓咪扮相。
弱小得毫無反擊之力,受驚時會伸出爪子鉤人。
“去把你的腳給洗洗。”
許清曜沉聲道。
“當然關我的事,你的腳破了,我還得給你抹藥。”
初雪不說話了,乖乖任許清曜抱著他往二樓走。
反派值不是都七十多了嗎怎么感覺人還挺好的。
333語氣擔憂我很擔心寶兒你的看人標準。
初雪“。”
二樓的構造和一樓差不多,墻面是樸素干凈的水泥墻,初雪被抱進一個房間門,與眾不同的裝潢讓他有些吃驚。
墻面上涂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墻漆,中間門的床大抵有兩米長,床單的花紋是粉兔子,看著軟乎乎的應該很好睡覺。
床頭還有個兔子耳朵狀的黃光臺燈,此時正開著,看著挺溫馨的。
這個房間門風格的差距簡直給初雪一種誤入其他空間門的錯覺。
“這是你的房間門嗎”初雪愣愣地問。
正準備進浴室的許清曜頓住腳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