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會拿那個兔子當頭像,原來你這么喜歡兔子,還喜歡粉色。”
初雪感到震驚。
許清曜靜止住了,繃緊的嘴角似乎有隱約的抽動,但最終還是沒說一個字,抱著初雪走進浴室,用肩膀將門頂開關上。
“哐當”
浴室門的巨響和初雪腳底傳來的冷意同時讓他打了個顫,他剛站穩一會兒,花灑噴水的聲音就響起來。
“抬腳。”
許清曜拿著花灑走來,聲音冷淡得有點顯兇,初雪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只好乖乖抬起一只腳,同時伸手攀著他肩膀。
溫熱的涓涓水流淋在腳上給初雪傳來些許融融暖意,許清曜的手握著纖白的腳腕一路摸到腳底。
沖洗掉一些細沙后,腳底的干凈膚肉完全貼在他掌心,柔膩順滑的軟肉嫩得像豆腐。
“這么嫩的腳,應該路都沒走過多少。”許清曜邊洗邊嘲諷。
初雪腳趾也圓潤漂亮,許清曜揉搓兩下就會把上邊的淺粉弄得更濃。
“你跟他們住的時候,該不會也天天被抱著走吧。”
他的話里酸味溢出得滿滿當當。
初雪“怎么可能啊房間門里有地毯而已。”
浴室空間門有些小,熱水沖了這一會兒,暖氣已經在里邊暈開,熱得初雪鼻尖開始透粉。
“可以了,洗干凈了嗎”
初雪一直忍著癢,但許清曜還在揉搓他的腳,不知洗了多少遍。
許清曜像是從某種入迷的狀態中驚醒,悶聲嗯了一下站起身。
緊接著他將花灑掛上,調成冷水從頭頂澆下。
初雪看傻了“你,在干嘛”
水從他頭頂一路滑下臉頰、胸肌,有些隱入堅硬腹部。黑色短發濕透垂下沾在頰側,不斷有水珠從他睫毛落下,又滴到薄唇勾勒出唇線。
“給你洗腳洗出汗了。”許清曜比初雪高一個頭,垂著眼居高臨下地看他,“不如順便在這洗個澡。”
說罷還真將衣服從頭頂扯下,被掩蓋的顯眼肌肉隨著動作繃緊,整個人被水淋透。
一些水花濺到初雪臉上,他連忙偏過頭用手遮擋。
“你是變態嗎怎么隨時隨地開始洗澡啊”
初雪控訴道。
“不過這是你的房間門,想洗確實可以洗。”
“你洗吧,我先出去了。”說完初雪轉身要走,結果許清曜身子往后抵,直接擋住了門。
初雪“”
許清曜陰陰來了一句“這是給你的房間門。”
“這一層只有這一間門浴室,我只能在這里洗。”他平淡又無恥地補充。
初雪無語了,出又出不去,只能被堵在浴室里。
“洗澡就洗澡,你倒是讓我出去啊。”
許清曜轉動花灑,水流噴灑過來,初雪連忙躲開。
“你幾天沒直播,那些粉絲大概想你想得要發狂了吧。”許清曜突然莫名其妙來了一句。
初雪疑惑“你想說什么”
他笑了笑,水流滑下蒼實的手臂肌肉。
“我們倆在浴室里直播的話,是不是又會暴漲一波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