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因為這句話寂靜了幾秒鐘,謝沉本以為她會問為什么,結果江語棠卻說,“那就行。”
說完江語棠放下手機,不安的神色散去,絲毫沒有想過問謝星暉的意思。
謝沉微蹙的眉梢逐漸舒展,“你不關心一下你的未婚夫去了哪嗎”
江語棠用剛才謝沉的語氣回他“懶得。”
謝沉揚了下薄唇,“看來你沒看上他。”
說什么謝星暉挺好,也不過是鬼話。
江語棠面不改色,“謝先生不也沒看上嗎他還是你的親弟弟呢。”
她這算是默認,謝沉的心情愉悅了幾分,換了個更加舒適的坐姿,“我最不缺的就是弟弟妹妹,我這個人向來幫理不幫親。”
一個半路出現的私生子堂弟,還真入不了謝沉的眼。
江語棠不怎么信他這句話,“謝先生多次幫我,是因為理嗎”
謝沉別有深意的挑眉,“也可以是親。”
江語棠對上男人那雙幽深的眸子,粉唇翕動,卻不知道該怎么回這句話。
什么樣的“親”,能比謝星暉這個堂弟更“親”
江語棠不敢往下想。
“您好,打擾一下。”服務員來上菜恰到好處的打斷了兩人之間無形的漩渦。
江語棠松了口氣,低頭喝了口水。
謝沉沒錯過她極其輕微的神色變化,微不可察的勾了下嘴角。
牛排上來了,江語棠雖然不怎么餓,還是拿起了刀叉。
謝沉拿過醒酒器,將紅酒倒入高腳杯,其中一杯放在江語棠手邊,“晚上喝點紅酒對身體有益。”
“謝謝。”江語棠看了眼紅酒,大概是因為這是家情侶餐廳,頭頂燈有些昏黃暗淡,點上蠟燭就正好,但幸好謝沉沒讓人點蠟燭,要不然她又得坐立難安了。
不過就算不點蠟燭,一男一女坐在不大不小的隔間里,喝著紅酒,吃著牛排,曖昧的氣氛已經蔓延開了。
江語棠只能盡力忽視這種奇怪的感覺,打算吃完就撤,第一次學吃西餐的時候她鬧出了不少的笑話,現在她已經可以游刃有余的掌握刀叉用法,卻仍舊吃不太慣七分熟的牛排,幸好她來之前吃了個蘋果墊肚子,還不餓。
謝沉一直沒說話,她本以為這頓晚餐會在沉默中度過,忽然謝沉喊了服務員過來,要了一份黑椒牛柳意面。
江語棠抬頭看他的牛排還剩下一半,“不好吃嗎”
謝沉抬了抬下巴,“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既然不喜歡吃牛排,為什么要點”
江語棠看著自己還剩一大半的牛排,有點佩服謝沉的觀察力,“大家來西餐廳不都是吃牛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