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陸盡燃看著她說,“可能過敏,沒事。”
盛檀勾住他指節,把他帶到隔壁房間,里面設施一應俱全。
她簡單掃一眼,并不需要太上心檢查,因為這個暴風雪的晚上,她根本就沒打算讓陸盡燃在這間房過夜。
在棚戶區不方便,他純也就純了,對于短片不肯正面回應,也由他去了。
但回到京市,在盛君和咄咄逼人的情況下,她沒耐心再跟他循序漸進慢慢來。
她要的就是他最快陷落。
含蓄的不行,那就直白的,看他還怎么躲。
喂個蛋糕盛君和都看不慣,等他知道她是怎么玩這個便宜弟弟的,看他瘋不瘋。
盛檀溫聲交代陸盡燃兩句,就要回自己房間準備,她剛扭過身,肩膀被他輕輕扣住,少年干凈的懷抱不敢太用力,從后面半困住她,頭低下來,摩挲她發頂。
“新環境,我有點緊張。”
盛檀問:“撒嬌,還是想讓我陪你”
陸盡燃像被激到,忙向后退開以證清白,邀請的暗示已經給完,他又回到稚嫩新手的狀態里:“都不是,是怕你因為父母關系,厭惡我了。”
盛檀翹了翹唇。
什么厭惡,需要還來不及。
她裝作若無其事回房,把門虛掩著,然后拉開箱子,找出單獨放好的睡裙走進浴室。
這間房面積大,里面有獨立浴室和衣帽間,浴室的位置就在房間一進來的門口。
浴室的玻璃門,和她的房門,距離極近,而浴室又剛好和隔壁客房相連。
她在這兒干什么,弄出點響動,陸盡燃都能清晰聽見。
盛檀開花灑洗澡,故意把聲音弄大,沐浴液是沁人的花果香,占滿暖熱空間。
她洗完只簡單擦了擦,長發半濕的披散開,穿上跟短片里同一件黑色吊帶短裙,胸口被滴下來的水珠洇濕。
盛檀站在鏡子前看自己,水汽模糊,她伸手拂開,仍然覺得面目可憎。
她惡劣透了。
盛檀淡笑,忽略心臟從剛才開始就已然變奏的跳動,拎起洗手臺上一瓶玻璃質地的乳液,選好位置,手指一放,讓它重重落地。
“砰”的砸碎聲里,她適時發出嚇到的驚呼,同時手撫了下頸邊。
還是有意外的,瓶子邊緣撞到了洗手臺,導致半空就裂了一點,有個碎片飛過她脖子,刮出一道小口,有點刺疼。
隔壁立刻響起急促腳步,陸盡燃好像兩三秒就趕到她門外,他叫她,她故意不出聲,他焦心推開沒關嚴的房門,徑直闖進浴室。
她赤腳站在一堆碎玻璃中間,茶色眼睛里驚嚇未消:“阿燃”
說著她就要往外走。
陸盡燃制止:“別動會扎傷”
瓶子很大,碎片太多,分散得到處都是,陸盡燃穿著拖鞋,大步踩過去,環著腰把盛檀提起,想讓她踩在自己鞋上。
但身體一貼合,盡力想要忽視的重點,都成為燒紅的烙鐵,燙在他每一寸感官上。
浴室高溫還沒散,空氣里全是暖香,水汽在鏡子上滑落,也沿著她額角和小巧下巴滴到他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