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楊景行是在平京買了衣服后交給酒店洗的,哈哈哈,比起父母的懷疑,何沛媛更愿意想象酒店服務員會不會猜測著名音樂制作人是個異裝癖,哈哈哈哈哈還好楊景行要點臉,女士內衣褲是自己手洗的,所以何沛媛得檢查一下,回頭想拿后座旅行包。
楊景行說明“你的東西都在箱子里,后備箱。”
何沛媛要求還高了“面霜帶沒”
楊景行連護墊都帶著的。
何沛媛擔心的可多“那你有沒有賣奇奇怪怪的內衣”
楊景行嘿“想呢,沒好意思。”
何沛媛比較欣慰無賴這最后的一點羞恥心“那是哪種”
“看了就知道。”楊景行又圖省事“就當禮物了啊。”
何沛媛略不滿嘟囔一下,然后想起來觀察“到哪了”
楊景行一邊證明自己沒騙人一邊又給女朋友講起行車注意事項,特別是這些高架橋立交橋上。
何沛媛根本心不在焉“你是不是訂的雙人床,不是,雙人間”
楊景行也是有脾氣的“認真聽我說我剛說的什么”
何沛媛溫柔回想“老公,這是我們第一次去曲杭吧”
楊景行很無助“完了,失憶了。”
何沛媛堅持“就是第一次”
楊景行點頭“也算吧,上次還不是我老婆。”
何沛媛果然失憶“上次什么時候”
高速就要近三個小時,前半程是回憶居多。在自己的疑問和楊景行的引導下,何沛媛想起了很多很多事,結論也越來越明確,真是世事難料呀一年前演完童伊純曲杭專場后連夜趕回浦海的那個晚上,在被兩個人定義為彼此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交心的那次交談中,何沛媛怎么會想到自己也會淪落至此真是惡有惡報,自己終究也成了別人的談資。
唏噓著命運,何沛媛也忍辱負重臥薪嘗膽,老公叫得越來越頻繁親熱,第幾次問起“還有多久”
剛過嘉興,楊景行安撫“別著急,和我在一起很難熬嗎”
何沛媛是有些抱怨“四天了,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想我”
楊景行都懶得伺候了“不想不想不想,一點都不想。”
何沛媛更堅信了“就是
都沒熱吻人家,就知道開車。”
簡直如夢初醒晴天霹靂,司機被深深地震撼了,回過神后就是一腳地板油。
應該是第一次感受一百五六十公里的時速吧,何沛媛是真被嚇到了,都有點歇斯底里了“沒跟你開玩笑”
楊景行很惱火“是很危險,但是你想過沒有,你跟司機說那種話,而且是那么迷戀想念你的司機,比開兩百公里每小時還危險得多知道嗎”
何沛媛看看司機,再觀察一下路況“老公,我想濕吻你啊哈哈哈”
楊景行好掙扎,嘿嘿賤笑又嚴肅“你這就是趁人之危,有本事再等兩個小時。”
何沛媛把右腿提起來,撫摸自己的膝蓋大腿“老公”不過她的動作表情甚至語氣都還太生硬太不入門。
楊景行很饑渴“下一個出口”
“不開玩笑了”何沛媛立刻端莊起來批評“一點定力都沒有,怎么闖蕩娛樂圈老公,我想聽故事。”
楊景行好笑“睡前再講。”
“要聽”何沛媛側身靠在座位里幾乎斜躺了“就講別的女人怎么接近你。”
楊景行連連搖頭“沒有,有也不值得一講,更不值得我老婆一聽。”
“有”何沛媛可記得“你明明說過”
楊景行辯解“那不叫接近,那是圖謀,接近只是過程。”
何沛媛不挑剔“就想聽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