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何沛媛完全否定了生活經驗卻又要求本色演出不能“裝單純”,但畢竟自己惹的事,楊景行還是得迎難而上,沒上中環呢,大戲就要開幕了。
“還有還有”何沛媛又激動地想起來什么,卻羞于啟齒“還應該有肢體動作。”
楊景行為難“開車還怎么肢體動作”
何沛媛像個內行了“又不要大動作,微妙的更好,反映內心的就行有點小曖昧那種。”
楊景行都要重新認識女朋友了“小曖昧”
何沛媛用眼神肯定,表情比在床上還羞澀得多,雙手食指尖輕輕點擊大腿而其他手指蜷抬起的動作真是微妙。
楊景行謹慎觀察后的結論是“肯定想制造機會打我耳光,不上當,也不會曖昧”
“不打。”何沛媛被看穿地咦嘿嘿,再嘗試勉勵“肯定會,只要一點點,不是故意那種,你自己也不經意,不算耍流氓。”
楊景行自曝“男人哪有不是故意的。”
何沛媛就嚷嚷了“我以后都體會不到那種感覺了,那種朦朧那種美好”噘嘴皺眉低眼看地十分委屈。
“好好好好好。”楊景行連忙認罪“豁出去了,那怕以后媛媛都不理我了”
何沛媛真是憂傷“一點純純的時期都沒經歷過,誰像我第一次戀愛就要面對那么多”
“好,純純的”楊景行用力點頭“我近純者赤白,凈化心靈了,沒問題。”
別說,何沛媛這不炸毛只是微微蹙眉的樣子還真是挺純的,臉蛋好看得讓人難以想象是能會講“羞羞話”的姑娘。
“開始吧”楊景行這就開始嘗試讓聲音純起來。
何沛媛猶豫著點點頭,然后臉上有了些笑意,不過臉朝右邊偏了一下后再轉回來就已經入戲,成了跟司機只是“泛泛之交”的“愛情思想還未萌芽”的少女,不過這少女好像有點傷感。
楊景行問“累了”
姑娘回到女朋友的眼神看司機一眼,再變泛泛之交“有點,不過沒事。”
“堅持一會。”楊景行的語氣簡直透出正直,跟他的本色完全背道而馳“說說話,一個人開車容易困。”
何沛媛好像有點不適應,不過再瞟一眼司機后也沒拒絕“說。”
楊景行的樣子并不困,還關掉了他女朋友三個小時前圖新鮮而開啟的車輛夜視功能,不經意地開話題“你畢業一年多了吧”
這簡直生疏嘛,不過誰怕誰,何沛媛看都不看司機,隨便嗯了一聲。
楊景行還是知道姑娘工作的“在樂團感覺怎么樣”
何沛媛一般語氣“感覺還好。”
楊景行點點頭“那好。”
真無聊,何沛媛嗯都懶得嗯了,把臉轉向右邊似從車窗玻璃中欣賞自己,當然是笑起來更好看。
楊景行純得不知道換方向“上次跟劉思蔓聊了下,感覺你們目前的舞臺還是窄了點,可能有點抑制個人積極性,會不會”
這個問題,何沛媛的表情認真些了“都挺積極的呀,演出也不算少,而且路要一步一步走,不過她的感覺可能和我們不一樣。”
楊景行解釋“不是說工作積極性,我指的是個人的追求,就是目前的工作還沒有多少空間讓你們進行自我建設。”
何沛媛更仔細了“不能這么說吧取決于個人態度,我覺得學習鍛煉的機會并不少。”
楊景行呵“這么說你是積極派的”
“只能說還行吧。”何沛媛謙虛“盡量不拖后腿。”
楊景行想什么“空山是不是不合你胃口”
何沛媛看看作曲家“沒有呀,還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