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陪著干笑解釋“因為一直沒得到你的意見,我猜你可能不太喜歡這首”
何沛媛忍不住笑起來,捂嘴也擋不住的嘻嘻嘻。
楊景行還想用莫名得驚慌的表情救場“怎么了什么好笑”
何沛媛努力嚴肅,甚至有點歉意“不算不算,重來。”
楊景行很想不通“有什么好笑的我這么認真這么入戲。”
何沛媛可是真愛藝術“對不起嘛,不是故意的,保證再不笑了。”
楊景行氣鼓鼓的“那重來我換個戲路,不然對手太冷淡了。”
“就要這種就要這種”何沛媛為了藝術連個人氣場都不要了“好老公你是好老公,求你了。”
楊景行抓住機會“那演完了要親我。”
何沛媛伸長脖子“只要老公好好演,我親親親親親”嘴唇噘起來連連啵啵得極有犧牲精神,不過還是得閉上眼才豁得出去。
也不用重頭再來,楊景行這次調整了語氣以顯得更平淡“空山你是不是不喜歡”
何沛媛也用一點訝異來表現戲的進步“不會呀,挺好的。”
楊景行呵“第一次寫這種獨奏,怕對不起你們的專業水準,所以水平有限又用力過猛,所以很想聽聽你們的建議。”
女
主角很善解人意“你別多想,真的覺得挺好的,沒意見才沒跟你說,有意見肯定會跟你提。”
楊景行些許安慰的笑了一下“你比較喜歡哪種風格的曲子”
男主角真是正人君子,至少在戲的前一刻多鐘里挑不出毛病,雖然聊天話題是東打一槍西打一棒地一會工作一會生活,但臺詞始終規規矩矩不超越泛泛之交,連小玩笑都沒有更不存在玩輕佻耍無賴。
女主角比較喜歡跟正經人聊天,雖然話不太多但也不存在冷淡,時常有微笑。說到最近的演出,何沛媛還可以多說幾句,鼓勵作曲家的作品反響都不錯,但隨后也有熱心的樂迷通過網絡或者熟人跟三零六提了些建議。比較讓人意外的是樂迷很在意三零六的臺風,有些觀眾認為劉思蔓邵芳潔她們在演奏中的表情和肢體語言太老套也不搭配樂曲風格,但也有聽眾比較欣賞演員們在舞臺上的“自然流露”,而且認為不同風格之間是相得益彰的。
關于這個,楊景行的看法是“我個人觀點,如果挑剔地去看可能還不是很協調,主要表現在合奏中。聽眾能提這種意見是好現象,說明在意。”
何沛媛好難得用謙虛得溫柔的語氣問楊景行問題“那你覺得怎么樣算協調”
楊景行也不好說“這個要考慮的因素很多,不過我相信能潛移默化我覺得你那種稍微靜一點的好。”
何沛媛得為朋友們說說話“平時排練沒太注意這方面,都習慣了沒覺得有問題,習慣也不好改。”
楊景行點頭理解“一直這么練的。”
“是呀,可能因為以前太單一了才不懂變通。”何沛媛思索著苦笑“剛上附中的時候邊練樂句邊被老師抓住辮子教怎么搖頭,使勁搖,疼得眼淚吧吧掉,多幾次就長記性了。”這種丟臉的事她可連男朋友都沒告訴過。
前面正好紅綠燈,男主角輕剎駐車后看著女主角“哪個老師姓什么”
何沛媛微笑回想老師“姓吳的女老師,早退休了,當時就五六十了。”
楊景行冷著臉“有這么教學生的嗎”
何沛媛很寬容理解的“學民樂的沒幾個沒被搖過,王蕊她們更慘,男生都是被揪著耳朵搖頭晃腦。我是因為啟蒙沒學好,早進附小的就好得多。”
楊景行出言不遜“什么狗屁老師。”
何沛媛驚訝解釋“都這么教的呀你沒經歷過而已”
楊景行又看姑娘,但沒什么好說。
聊了這么久,何沛媛也能主動一下了“那你是什么風格的”
楊景行拿手機“我打個電話。”
何沛媛嗯聲回到泛泛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