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陽肯定要當勞力的,借口堪稱完美“你住西2樓是嗎那咱們順路去吃辣炒魚怎么樣”
余清音是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這個順里有幾分勉強,點點頭“行啊。”
又問“那要往哪里走”
岳陽前年才從b大畢業,閉著眼都能找到路。
他道“你跟著我點。”
余清音落后他半步“真是朝中有人好辦事,不是你的話我還真考不上b大。”
在她參加自主招生這件事上,岳陽確實幫過點芝麻大的小忙,但自知搜集資料是遠遠擔不起這句話,說“那不敢當。”
其實追根溯源,還真是跟他有關。
余清音“還記得你去一中演講那次嗎”
岳陽跟母校的老師們向來保持良好的聯系,畢業后其實去過好幾次。
只是略一想他就知道準確是哪回,甚至能定位到是認識她的第二天“你當時在臺下嗎我以為只有高三的在。”
余清音不好意思笑笑“趴在門縫里看的,課間跟好朋友去湊熱鬧。”
她有點學歷崇拜,當時看他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不自覺地被吸引,陡然升起個從未有過的念頭。
這事岳陽還真不知道,不經意問“是哪一句話觸動你”
余清音理所當然“是我的虛榮心。”
她也想頭頂著b大的金字招牌,站在臺上享受別人的目光。
真是出乎意料的回答,岳陽好笑道“那畢業典禮的時候你肯定特別高興。”
一中每年有表彰大會,被2錄取的學生都占據一席之地。
余清音還是這屆文科班唯一考上的,發言的時候別提多滿足。
她兩只手指搓搓“看到錢最興奮。”
岳陽回頭看她的財迷樣“怎么感覺晚上買單我搶不過你。”
這是自然的,余清音晃晃空蕩蕩的手腕給他看“你送的生日禮物我一直戴著的,不過教官讓摘了。就沖它,我也得請你吃大餐才行。”
那條手鏈的價格不便宜,怎么著她都得有個相應的回禮。
岳陽只注意到她的手背有道小傷“手怎么弄的”
余清音眼睛轉轉,完全想不起來,猜測著“匍匐前進或者攀巖。”
總之任何一項訓練都有可能。
她這樣一說,六年前的事情也浮現在岳陽的眼前。
他正要感嘆兩句,發現已經到西2樓下“上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余清音比他反應慢,仰著頭“奇怪,半個月而已,怎么覺得這樓長得不一樣。”
岳陽攻擊母校也不客氣“大概是更破舊了。”
余清音剛從基地回來,覺得人的幸福都是要比較出來的。
她進宿舍聞到灰塵味都覺得香,放下東西鎖好門就走。
兩個人再次匯合,按照說好的那樣去吃辣炒魚。
余清音邊走邊記路,口中念念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