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音也就不再堅持,只是多少有點心不在焉。
岳陽敏銳察覺到,以為她是因為拿第二名心情不好,極力找著話安慰。
他大概很不擅長哄人,急得汗都跑出來。
余清音忽然覺得他忙不忙的也沒啥關系,問“明天你有空的話,我們去看電影”
岳陽知道她的課表“那四點半我去找你。”
他居然還能背下來,余清音有時候出門前都得再看一眼是哪門課。
細節之處,總是值得人細細推敲的。
余清音的手肘撐在桌面,托腮看著他“記得這么清楚嗎”
誰直視她的目光能不全憑心而言,岳陽也不想編什么借口“我把它存在日程表里。”
跟自己的工作安排放一塊,每天都會看一遍。
他打個直球回來,余清音有點不知道怎么接。
正好服務員來上菜,她趕緊說“好餓。”
岳陽也想等個十拿九穩的機會,起碼按照他的設想應該更浪漫一點的場合表白。
因此他道“吃吧。”
兩個人邊吃邊聊天,吃完在樓下逛街消食。
路過抓娃娃的機器,岳陽蹦出句話“你想要哪個”
好像哪個他都能抓似的,余清音看來看去“嗯,小叮當。”
心里的后半句是“長得有點變形”,估計這家店沒舍得買啥好貨,她矮個里就能挑出這一個。
岳陽其實也覺得這只娃娃斜臉歪嘴的,但還是擼起袖子“看我的。”
他大話說得太早,前前后后砸下去一百塊手中還是空無一物,不由得道“奸商吧這是。”
余清音已經憋老半天,終于沒忍住大笑。
她肩膀一抖一抖的,臉努力的看著另外的方向。
岳陽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長嘆口氣“上一回這么尷尬,還是那次倒車撞到樹。”
也是在她面前。
余清音更加想笑“其實當時我沒想跟你打招呼。”
畢竟離兩個人上一次見面過去一年多,她也沒把握人家還記得她。
岳陽懊惱道“早知道不叫你。”
他都沒想到人家的名字自己能脫口而出,他沒來得及捂住嘴。
余清音開玩笑“我的名字燙嘴嗎”
簡直是解釋不清。
岳陽都變結巴了,一句話斷成五句話。
余清音偏偏往前走一步,想要逗逗他。
結果有個小孩子橫沖直撞地跑過去,把她推向眼前人。
岳陽下意識接住她,一顆心跳得比驚蟄的雷還響亮。
余清音也好不到哪里去,心想這回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兩個人的耳根子悄悄變紅,各自看著地不說話。
若有似無的氛圍籠罩著,誰都顧不上那只丑娃娃。
岳陽還是回家才想起來的,在筆記本上寫欠她小叮當一只。
雖然指向不明,可他心知肚明是誰,合上的時候偷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