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看那窗簾,普通人家扯了布都是用來做衣服,我們家卻拿來做窗簾。”
楚玉明白他的意思,像個開屏的孔雀,無非就是顯擺自己家的富有。
張銳利繼續說道“我爸爸如今是財務科科長,眼看著就要提副廠長,只要你跟了我,三年之內,你肯定能提副科長。”
楚玉笑了笑,說道“為什么不能直接提拔我當廠長呢”
張銳利聞言一噎。
楚玉繼續“你爸爸為什么只是副廠長,為什么不是正廠長,是因為他不想嗎”
張銳利聞言拳頭都硬了,能當廠長公子,誰想當副廠長公子,還是個排在末尾的副廠長。
張銳利深吸一口氣“我說了這么多,你都半點不動心了”
楚玉搖搖頭,說道“你長得太丑了,看得我眼睛疼。”
張銳利聞言臉一沉,罵道“臭婊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個房子隔音很好,門也鎖上了,沒有鑰匙你打不開,今天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楚玉聞言一臉激動“太好了”
張銳利不明白她到底在高興什么,惡狠狠說道“老子今天就辦了你,以后你就只能嫁給我,看你還敢不敢沖我甩臉色”
說完,張銳利直接朝著楚玉身上撲過來,竟是要把她往床上按。
楚玉側身避過,緊接著一腳踹了過去,張銳利趴倒在床上。
楚玉怎么愿意看他美滋滋地躺在床上挨打,上前從后面扯住他的衣領,然后將人重重甩在地上。
楚玉一陣拳打腳踢,面對楚家人時,她其實還收了力道,如今面對張銳利,楚玉完全放開了。
楚玉的力量值在系統評級當中是滿分,形容詞是“拔山扛鼎”。
此時張銳利就覺得自己面對的是一座大山,完全升不起半點反抗之心。
“饒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張銳利哀求道。
楚玉嫌他吵,隨手抓了一只臭襪子塞進他的嘴巴里。
楚玉都數不清聽到多少聲骨頭斷開的聲音,反正她吃飽了,也不覺得累,她都數不清楚打了多少下,反正張銳利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
“有點累,我收個尾。”楚玉說道。
張銳利雖然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聽到這話卻脊背冷汗直冒,總感覺要發生什么極為恐怖之事。
“這么熟練,應該不是第一次了,我也做不了太多,只能替你毀了作案工具。”
楚玉說完,高高地抬起腳,重重落下,踩在張銳利下身某個部位上。
張銳利被堵著嘴,發不出嚎叫聲,卻痛得滿地打滾、冷汗涔涔。
楚玉看著心疼,說道“真造孽呀,我見不得這樣的場景。”
然后楚玉一個手刀,劈在張銳利的脖子上。
張銳利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