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夢里就沒有這樣疼了。”楚玉笑著說道。
小玉,萬一報警會不會被認定防衛過度s13號十分擔心。
楚玉拿出正義裁決徽章,對張銳利照了一下,他的頭頂浮現出數字“3”。
這是法制世界,正義裁決徽章不能攢積分,但鑒定功能還在,楚玉總覺得張銳利身上應該不止他前妻那一條人命,如今心道果然。
“你放心,他們家的事一旦爆出來,可比防衛過度有意思多了,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們。”楚玉說道。
雖然張銳利陷入昏迷,但楚玉還是拿床單把他綁了起來。
楚玉在張家翻找起來,遇到帶鎖的,楚玉直接砸開,翻出一堆鈔票和票據,粗略一算大概有三萬塊錢。
張家五口人,除了張銳利的兒子,其他人都有工作,但四個人的工資加起來頂多兩百塊,不吃不喝1十二年才能攢夠這么多錢。
看來張父這個財務科科長,沒少撈油水,但楚玉總覺得,還不止這些。
張家條件確實很好,不僅張銳利房間用的是大紅酸枝木的書桌,主臥和張湘湘臥室里也有大紅酸枝木家具。
這種老式的家具,有些手巧的工匠會在里面做暗格,楚玉很快在主臥的書桌里找到一個暗格。
打開一看,心道果然。
里面的東西一目了然一沓綠色鈔票,三根金條。
這綠色鈔票,不是國內貨幣,而是美麗國的鈔票。
一個機械廠財務科科長的家里有綠色鈔票,顯然是不正常的。
上輩子張銳利和原身結婚后,一次醉酒,張銳利顯擺自家有很多綠鈔,原身沒有放在心上,楚玉接手了她的記憶后,卻覺得這件事非比尋常。
楚玉此時仍然覺得有料可挖,她在等能夠將人直接錘死的證據。
這房子的結構有些奇怪,主臥和鄰居家只有一墻之隔,鄰居家住的似乎是機械廠的總工程師陳工。
楚玉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是湊巧,她繼續在屋子里翻找,總算在實木大床上又找到一個夾層,這個暗格里放的東西足夠錘死張父張母。
重要的東西分三個地方放,楚玉也忍不住感慨一句狡兔三窟。
她算算時間,大家午睡也該起來了。
楚玉走進廚房,拿起菜刀,走到張家門口,用力砸了下去。
一刀接一刀,木板拼接而成的入戶門,很快就被劈開一道口子。
楚玉順著被劈開的門板縫隙往外看,正好對上一雙驚訝的眼睛。
屋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楚玉砍的是入戶門,動靜極大,最先被驚動的,便是住在隔壁的鄰居陳工。
陳工不認識楚玉,忍不住質問道“你是誰你在這么干什么”
楚玉十分冷靜,問道“保衛科的沈科長和宣傳科的劉小雪科長住在這棟樓嗎能不能幫我喊他們過來”
楚玉拿刀砍門的行為實在太驚世駭俗,陳工不敢輕易離開,只能喊家里的妻子去請人。
沈川流和劉小雪就住在樓上,他們來得很快,身后還跟著一堆看熱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