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后的第二天,祝慈沒有忙著完成積壓的工作,而是按照研招辦老師的指示,去中藝的合作醫院認真做了個全身體檢。
推免擬錄取名單11月的時候就公布在了學校官網上,可惜那段時間祝慈的注意力全都在鴻羽獎和電影拍攝上,分身乏術,只來得及在規定時間內登錄系統點了接收,后續的相關事宜只能等到殺青后再補。
有系統時刻監測著,還有營養豐富的食譜,祝慈氣血充盈,各項指標都很健康。
帶著體檢報告回了一趟學校,把該辦的手續辦完,她的本科生涯就只剩下論文和畢業大戲兩個重要的待辦事項,可以慢慢準備。
祝慈背著手在校園里漫無目的地走著,格外享受這一刻的松散。
仔細想想,大學三年半,她腳步匆匆,不是拍戲工作就是在教室間奔走,仿佛腦門上刻了“忙碌”兩個大字,一直沒有用心觀察過校園里的邊邊角角,錯過了很多風景。
她拿出手機,溜溜達達地拍了不少照片,有四仰八叉的貓學長,有湖中心的小鴨子,還有換個角度就和遠處鐘樓重合的圖書館頂層。
祝慈登上好久不用的微博,把這些拍到的照片擠擠挨挨編輯了一個九宮格,發了出去。
“祝慈一點點幸福的瞬間,發射給你們,biu”
最中間是一張她戴著鴨舌帽的素顏照,暖黃的陽光和頭頂樹葉的陰影在她臉上交織,形成絕美的光影,而祝慈伸手比耶,笑得灑脫肆意,一看心情就很好。
這條微博剛一發布就引來了上萬條評論,每秒以恐怖的速度增加著。
“滴失蹤人口回歸”
“我一個仰臥起坐嗨美女”
“寶寶殺青了嗎看樣子是在學校里,好開心呀”
“誒慈寶拍完靈氣復蘇又進組了嗎好神秘,感覺都沒有什么消息流傳出來。”
“瓜主說題材比較敏感啦,上映前要低調。”
“媽媽哈特軟軟,可愛女鵝真的在給我們分享生活多發日常我愛看”
“慈寶好想你我已經三刷人間百味了,你提高了我追劇的閾值現在只看得下你的戲”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完成一些零散瑣碎的工作,祝慈把剩余的時間都用來跟著張靈雅到處看房。
她對豪宅沒有什么執念,只要能住得下他們一家三口,再給她點個人空間就行,而且她不要求學區,選擇余地還是很大的。
兜兜轉轉看了幾家,祝慈很快定下一個地理位置和工作室、學校呈三角形的小區高層,交通便利,環境安靜。
房子套內大約二百六十平,四室兩廳兩衛,還有一個長長的觀景陽臺,硬裝簡約大氣,隨時可以搬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