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郢江飛奔到病房時童語忻正在喝蜂蜜水,肚子的抽痛感也從之前三四十分鐘一次提到了二三十分鐘一次。
看他風塵仆仆地過來,童語忻笑著張開雙臂,當著婆婆跟舅媽的面就來了個甜蜜擁抱。
“不是媽給我打電話你還不告訴我,這是準備再給我個驚喜呢童語忻。”
“那不是怕你影響我發揮嘛,離生還早著呢。”
剛好下班前醫生來例行查房,看到單子上是剛住進來還是雙胞胎的時候,檢查的格外仔細,并就順便還是剖腹的問題做了意愿調查。
“醫生,以我兒媳現在的情況您覺著是順好還是剖腹好。”
這也就是現在科技發達,早幾十年女性可沒有這樣的選擇。
“這個很難說,重點看產婦的意愿。”
換句話說就是順也行,剖也行,只要產婦有相關意愿。
問題的關鍵又到了童語忻這里。
“能順的話就順吧,我不太敢在肚子上滑刀。”
一個生產時痛苦一個產后痛苦,總歸要痛苦一次。
之所以沒有斬釘截鐵地選擇順還是因為雙胎的關系,情況肯定比單胎復雜,一切以安全為重。
童語忻的晚飯是蔡姐從家里送來的,實打實的三菜一湯,她胃口頗好地吃了個八分飽,其他人反倒吃不下,尤其卓郢江,表面淡定,實則內心充滿擔憂。
吃完飯卓郢江扶著她在走廊散步,陣痛感已經提到了十分鐘到一刻鐘一次,走一圈就要停下來彎腰忍耐,本來是靠著墻,后來被男人攬進懷里,心疼不已地拍著她的背幫她緩解,恨不得能把這份難受轉移到自己身上,尤其在感受到媳婦因為疼痛而汗濕的后背。
“累了嗎要不回去休息吧,先把精神養好才有力氣應對明天的挑戰。”
醫生預測明天才會正式發動,所以晚上卓郢江就讓親媽跟舅媽回去了,沒必要所有人都耗在這里。
誰知道醫生預測錯誤,睡到半夜的童語忻被劇痛驚醒,一波又一波的痛感密密麻麻,全身沒有一塊肌肉是舒服的,卓郢江也醒了,看她這樣急的抱起人就往產房走。
之前醫生交代過,如果晚上有特殊情況就去產房,產科的醫生都在那里值班,畢竟生孩子可不問白天黑夜,產房必須有人值守。
“醫生,我媳婦疼的太厲害,趕緊幫她看看什么情況。”
這會正有另一位孕婦生產,凄厲的叫聲透過厚厚的木門傳來,童語忻滿頭黑線地想,自己生的時候絕對不會大聲叫喊,聽著可太魔幻了,
最重要的是,這么喊不僅不能減輕痛苦還會增加身體負擔。
“呦,這是要生了。”
醫生檢查后驚訝的說,趕忙把人移到推車上往產房里推。
進入前跟卓郢江說,“里面男士止步,你就在外面等吧,有事我們會找你溝通的。”
卓郢江不舍地看著妻子,兩人最后拉了次手直到被迫分開,像極了一幅世界名畫,把醫生護士都整懵圈了,說沒見過這么膩歪的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