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在家卓郢江說走不動就背,童語忻當然不會要他背,兩人先是手牽手在小徑漫步,走累了就坐在路邊的木凳上休息,聽著鳥叫看藍天白云。
走了一圈下來接著游湖,卓郢江負責劃,童語忻負責欣賞他劃。
湖水很清澈,坐在船上能清晰的看到水草和悠然游動著的魚兒。
童語忻后悔出門前嫌麻煩只背了個小挎包,什么吃的都沒帶,享受不了戲魚的樂趣。
“小魚兒,這次對不起啊,下次來一定記得給你們帶好吃的。”
卓郢江呼啦啦的劃著漿,很快就劃到了湖中心的亭子旁,看出媳婦對亭子感興趣,直接起身將船繩扣在臺階下的石桿上,先一步下船伸手將她拉了上去。
童語忻拍著朱紅色的雷公柱看橫梁的構造和雕花,驚嘆之余感慨道,“你說人類怎么就那么有智慧呢,這么大的亭子還能保證不往下沉。船劃累了上來休息,四周美景凈收眼底,要是再來一桌好酒好菜就更愜意了。”
雖然他們今天辦不到,但電視劇里都那么演。
見卓郢江蹙著眉頭像在認真思索著什么,童語忻趕緊制止,“我就是說說,不是真想在這里吃飯喝酒。”
卓郢江愣住后笑了,將她攬進懷里問,“你怎么知道我在想這個。”
童語忻傲嬌地睨了一眼,“那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卓郢江有種被媳婦小瞧了的感覺,但他剛剛確實在認真思考周邊有沒有飯店的問題,違心的話說不出口只能生硬地轉移話題。
“劃過去就是馬卉山,今天還想爬山的話我們差不多該出發了。”
童語忻看了眼不遠處兩座相鄰的形山脈,據說“只有”六百多米高。
童語忻
“下次吧,古人說深秋更適合爬山。”
不管哪位古人,總之今天不適合。
卓郢江無奈地搖頭笑了,他一個負重越野幾十公里都不氣喘的鋼鐵戰士,偏偏找了個嬌氣包媳婦。前陣子還信誓旦旦地說要每天運動,讓他監督,結果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想動就沖他撒嬌,誰能頂得住
好比現在,媳婦說不爬就不爬,下次就下次吧,但他預感這個“下次”將會遙遙無期。
吹了半個多小時的湖風回到船上,卓郢江繼續劃著槳往岸邊靠,距離上岸點十來米的地方遇到了另一波準備回岸的情侶。男人大背頭、墨鏡,一身名牌,女人一襲長裙,背影搖曳生姿。
小夫妻倆壓根不關注對面船上的人,只看兩條船之間的距離不會撞上就不管了,然后卓郢江就發現,對面船上那個戴眼鏡的男人自顧自地盯著自家媳婦,為了看的更清楚還把墨鏡給摘了。
他的女伴似乎很不高興,轉頭看了自家媳婦一眼,又回頭跟男人說了句什么,男人不僅不理會,還試圖劃到離自家媳婦更近的一側。
自己還在船上坐著就這么囂張,卓郢江決定不給他點顏色看看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兩個男人之間無聲的硝煙童語忻一開始根本沒有察覺,直到船身搖擺,卓郢江不知道使了什么竅門逼著對方改了方向,對方船里進了許多水,女人尖叫,墨鏡男也氣急敗壞地喊了起來。
“靠,傻啊童語忻,這就是你費盡心機找的男人還不接我電話,生怕我找上壞了你的好事是不是”
莫名其妙被點到名字的童語忻回頭,好不容易從原主殘留不多的記憶里找到了對方存在過的痕跡。